酒館後的小巷,諾諾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緩緩坐在地。
將頭埋進臂彎,肩膀劇烈地聳起來。
這一次,不是無聲的落淚,而是放聲的哭泣。
痛苦,迷茫,自我厭棄,這些負面緒在諾諾心中抑了太久。
直到今天,才在被楓燁那如雷霆般的斥責後,全部宣洩出來。
哭的撕心裂肺,彷彿要將心中所有的負面緒,隨著淚水一同排空。
不知過了多久,那令人心碎的哭聲逐漸停歇,只剩下了斷斷續續的噎。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了輕盈的腳步聲。
諾諾警覺地抬頭去,淚眼婆娑,看清了來者的瞬間,下意識地停止了泣。
那人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那抹鮮豔的赤紅在夕的餘暉中是那麼耀眼。
恰好因閒逛路過此地,聽到哭聲的烏蘭林檎好奇地走進小巷,看見了那個被自己救下的小團醫,此刻正蹲在在牆下哭泣。
臉上那副淚痕錯的可憐模樣,與自己當時見到的麻木神截然不同,現在的,更像是個活生生的人兒。
“喲,是你呀,重鋒的小團醫,幾個小時不見,怎麼變這樣了?”
烏蘭林檎微微挑眉,靈的黑眼眸中閃過一玩味。
見緩步走近自己,想要站起的諾諾卻因久蹲而腳發麻,一個踉蹌,又跌坐回去。
慌忙地抬起手,胡去臉上的淚水,狼狽地低下頭,明顯是不想讓對方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面。
烏蘭林檎發出一聲輕笑,沒有繼續靠近諾諾,而是在距離後者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別急著眼淚了,臉都花啦。”
歪了歪頭,前的長命鎖隨著烏蘭林檎的作發出清脆的響聲:“再說了,哭出來也好的,總比憋在心裡強,你之前那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可比現在嚇人多了。”
諾諾的耳因愧而燒的通紅,無地自容的彷彿覺對方的目能夠看自己,看自己所有的脆弱與不堪。
“我···我沒有···”
細若蚊的聲音連自己都難以聽清,更別提去反駁對方。
“沒有?”
烏蘭林檎眨了眨眼,蹲下,視線與諾諾齊平:“你要是沒有心事,又怎會蹲在這裡,獨自哭的死去活來?”
的眼神里沒有嘲笑,沒有憐憫,只有純純的好奇。
在烏蘭林檎的注視下,諾諾的心防不由自主地鬆懈了一,咬,沉默片刻,終於從嚨裡出了幾個字:“只是···有些難。”
“難?”
烏蘭林檎重複著這兩個字,尾音微微上揚,語氣裡帶上了一瞭然:“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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