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地看著貨車被齊格弗裡德一人截停,鬼嫗只覺腦袋嗡嗡作響。
破巖者的警告在腦海中迴盪不休,讓徹底失去了理智。
一想到轉移軸拍品的任務如果失敗,自己勢必會被救贖天路的使徒大人親自肅清,這名救贖天路幹部心中極度的恐懼與絕,竟在此刻發而出,瞬間轉化為了歇斯底里的瘋狂。
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正因這瘋狂而變得愈發猙獰可怖。
不僅忽略了那自山海中走出者才能擁有的恐怖威,鬼嫗還完全無視了雙方在力量上那如天塹般的差距。
從嚨裡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嘯,揮舞著自己那雙鬼爪,直接迎上了正在熱的齊格弗裡德:“給老殺了他!不惜一切代價!把這個攔路者碎萬段!”
隨著這名救贖天路幹部下達了命令,數十名全副武裝的衛兵被迫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儘管力甲下的雙,仍在齊格弗裡德那恐怖的迫下止不住地打。
可一想到事後可能遭遇的責罰,衛兵們只得著頭皮拿起武,在鬼嫗的帶領下,朝著那位集團冠軍衝去。
【呃···來送死的?】
齊格弗裡德如此想著,猛然向前踏出一步,腳下的混凝土地面立刻崩裂開來。
接著,他取下背在後的那門榴彈炮,掄起這杆“炮形重錘”,帶著呼嘯的風聲橫掃而出。
僅此一擊,就將衝上來想要攻擊齊格弗裡德的鬼嫗就和一眾守衛狠狠飛。
堅固的力甲碎裂片,混雜著破裂的灑落一地。
“怪···怪···怪!”
“怎麼可能···這麼強?”
“不···不···別殺我!別殺我!”
倖存的衛兵驚恐地尖起來,想要與其對抗的勇氣頓時然無存。
可陷瘋狂的鬼嫗像是沒聽見般,形一閃,鋒利的鬼爪直取齊格弗裡德的咽而去。
在看來,只要幹掉對方,貨車就能繼續前進,任務就能順利完,自己就不會被使徒大人當沒用的廢殺死。
“腦殘。”
齊格弗裡德冷哼一聲,看都沒看鬼嫗一眼。
他甚至連植靈力都沒用,普普通通的一拳揮出,便將這名救贖天路幹部的腦袋隨手打歪,然後丟到了一邊。
僵靈的生命力倒是頑強,即便頸椎骨扭轉了足足一百八十度,鬼嫗依舊沒有死去。
生生憑著一怨毒的執念,這名救贖天路幹部又將腦袋扭了回來。
那雙渾濁的眼珠佈滿,死死盯著如同戰神降世的齊格弗裡德。
的角甚至因頸椎斷裂而歪斜著流出口水,卻依然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威脅:“使徒···使徒大人···不···不會···放過你···”
“使徒?那就儘管讓祂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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