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皺起的眉頭,安然一時不知該怎樣安他了,反倒覺得讓他冷靜一下比較好。
當菸灰散落,燙到自己時,冷非墨才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他抱怨道:“為什麼這個人總是魂不散的纏著我?”
“不管怎樣,這個孩子都是你的骨,這一點毋庸置疑,你怎麼能把他們趕出冷家呢?”
“可是不這樣做,你讓我怎麼向江語離代,我總不能一直把安置在外面吧,這麼多年我一直都愧疚。”
“在沒有醒來時,我就說要對進行補償,可是醒來後我卻無能為力,你讓我怎麼辦?”
被他這樣一問,安然也沉默了,不知該怎樣來勸他。
冷非墨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咱們去酒吧喝酒,來個不醉不歸好不好?”
安然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充當了司機的角,他們兩個人很快就來到了酒吧。
在這種燈紅酒綠的地方,自然不了俊男靚,在霓虹燈的閃爍下,舞池中打扮時髦穿著暴的男男,搖頭晃腦的扭著姿。
自打冷非墨和安然走進酒吧時,他們兩個就為備關注的人,他們兩個俊俏的外形和拔的姿,自然為酒吧裡一道亮麗的風景。
這裡當然不缺乏帥哥,可是帥到他們這樣子的,也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所以他們非常奪人眼球,特別是奪的眼球。
剛來到酒吧幽暗的角落坐下,一個穿著特別暴,編著一頭魚骨辮的靚麗孩兒便來到他們面前。
滴滴的問道:“兩位帥哥,難道不請我喝一杯嗎?”
安然本來是想把這個孩打發走的,沒想到冷非墨卻出手一把把孩拽了過來。
“既然有興致喝上一杯,那就來上一瓶82年的拉菲。”
站在旁邊的服務生一聽,樂顛兒顛兒的去拿酒了。
一般在這裡能消費得起這種酒的,都是高階的上層人,服務生自然伺候的非常周到,一點兒都不敢怠慢。
很快酒便拿了過來,服務生立馬開啟倒了高腳杯中。
孩兒看到冷非墨出手這樣闊綽,又看了看冷非墨和安然的穿打扮,立馬確定他們兩個人肯定是富二代,自然滿心歡喜的坐在旁邊喝起酒來。
一邊喝一邊和冷非墨聊天,安然卻在旁邊不言不語,他其實很不喜歡酒吧這種燈紅酒綠的地方。
這裡人混雜,來這裡的漂亮孩兒大都穿著暴,說話做事也特別大膽奔放。
還有一些年輕孩來這裡釣金婿,所以安然特別討厭這種場所,要不是看到冷非墨傷心,他才不會帶冷非墨來這裡放縱。
孩喝了一杯酒,便開始打探冷非墨的份,冷非墨竟然順勢把孩兒摟懷中,沒想到孩兒一點兒都不躲閃,反而子還往他懷裡靠了靠。
雖然安然知道冷非墨都是在逢場作戲,可是他卻很厭惡,索自己玩起了手機,不再理會他們兩個人。
儘管冷非墨非常傷心,但他還算理智,並沒有把自己的份暴出來,只是告訴孩兒自己做些小生意。
“來,帥哥,咱們乾一杯,看你這樣子是不是有什麼傷心事呀?可不可以說來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