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淺的手蒼白無力,冷非墨把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口上。
稜角分明的薄抖著,“淺淺,你告訴我這是在做夢是不是?這不是真的對不對,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對不對?”
“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呀,我就在你面前得著看得見,永遠只屬於你一個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原諒我好不好?求你睜開眼睛看著我好不好?”
安然來到他的面前,對視著他,目灼灼的問道:“如果時能夠倒流,你會不會珍惜沈清淺?”
冷非墨目呆滯,如果時真的可以倒流,他會把自己這份倔強甩掉,忘記仇恨,忘記所有的一切……
“安然,為什麼躺在病床上的人不是我?上天該懲罰我,讓我來贖罪呀,為什麼讓淺淺替我過,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冷非墨使勁搖晃安然的手臂。
“你知道沈青淺一直以來有多麼你嗎?”
安然嘆了一口氣,“為了你一直在默默的改變自己,為了滿足你的胃口苦心專研廚藝,為了不惹你生氣,總是在你面前展出甜的笑容,努力的迎合著你,可是你呢,卻變著法的折磨……”
冷非墨眼中出黯淡的神,“安然,對不起!我真的錯了。”
“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呢?”安然惱怒的說道。
“我知道無論我怎麼做都彌補不了我的過錯,可是我真的意識到自己錯了,只要能讓淺淺醒過來,我做什麼都可以。”
安然好看的狐眼帶著傷,搖頭道:“你現在知道錯了,可是已經晚了,你的自責和懊悔能為沈青淺延續生命嗎?”
冷非墨聽到安然的話就像從懸崖上掉下去一樣,好像自己已經摔得碎骨了。
他一把扯過安然的手臂,“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變本加厲的折磨淺淺,也許淺淺今天就不會這樣了,”說完,冷非墨眼神空的垂下了頭。
安然本來是想好好教訓他一頓的,可是看到他此時傷心的模樣,竟然下不去手了。
他知道冷非墨今天這些話都是發自肺腑的,作為冷非墨最好的朋友,他不忍心再責怪冷非墨了。
安然心想,沈青淺,你要是能醒過來該多麼好,你就會知道你深的這個男人並沒有忘記你,他只是被仇恨矇蔽了雙眼,才會扭曲了你們兩個人的。
他現在知道錯了,只要你能醒來,他一定會好好的對你的,沈清淺,你快醒來吧!
安然看了看冷非墨上的跡,高檔休閒套裝已經被鮮染的不堪目睹。
整整一個下午,冷非墨從一個高高在上的王者變了一個神頹廢的弱者,安然心中閃過一心疼……
作為冷非墨最好的朋友,他從來沒見冷非墨這樣傷心過,在公司最艱難的時候冷非墨都沒有掉過眼淚,可是現在……
冷非墨的淚水不自覺的往下流淌,心在痛……
安然上下打量了冷非墨一番,“我在這裡守著沈青淺,你回去洗個熱水澡,順便把服換一下吧。”
“不,我不去,我就要守著淺淺,”冷非墨倔強的說。
“就算你不在乎你現在的形象,你也要為淺淺想一下,如果醒來看到你滿都是跡,會嚇壞的,就算為了趕快去換一下服吧。”
冷非墨猶豫了片刻還是不肯離開,“安然,你去幫我買一套服吧,我不能離開淺淺,要是醒來看不到我,會傷心的,我不能讓傷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