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用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兩下,“好吧,你在這裡守著沈青淺,我去為你買服。”
冷非墨把頭埋在了沈青淺旁的床上,不斷的自責,“是我錯了,是我對不起你……”
安然覺得是時候該讓冷非墨靜一靜了,悄悄地走出了病房。
一邊走一邊想,要是沈青淺能夠醒來該多好,聽到冷非墨這些發自肺腑的自責的話語,沈青淺會的。
可是沈青淺現在什麼都聽不到,什麼也看不到,聽不到冷非墨自責的話語,看不到冷非墨傷心的表。
希沈清淺能夠快些醒來……安然在心中反覆的默唸著。
安然走出醫院已經是晚上11點鐘了,專賣店基本上都關門了,他知道有一家24小時不打烊的店鋪,來到店鋪為冷非墨買了一套淡藍的休閒套裝。
隨後他在包子鋪買了一屜小籠包和一份皮蛋瘦粥。
當安然返回病房時,病房裡很安靜,冷非墨的頭依然是伏在床上,聽到安然回來的開門聲也沒有抬頭。
在冷非墨的世界裡,現在全是憂傷……
安然看到他現在傷心絕的樣子特別心疼,輕輕喚了一聲,“我給你買了小籠包和服,你先把服換下來,吃點小籠包安一下你的胃,要不然這樣下去你的胃會罷工的。”
冷非墨聽到他的聲音沒有抬頭,好像所有的事和他沒有半點關係一樣。
安然快步的走到他的面前,勸他,“你不能這樣,你的頹廢對沈青淺來說一點幫助都沒有,我相信沈青淺醒來也不想看到你現在這樣狼狽的樣子,去吧,趕快把你上這帶著跡的服換下來。”
看到冷非墨仍然是紋不的趴在床上,安然氣憤了,“你的自暴自棄能把沈青淺喚醒嗎?別傻啦!為了能更好的照顧沈青淺,首先的前提就是要把你自己照顧好,聽見沒有?”
安然拿過包裝袋塞在了冷非墨的手中,“去,趕快把服換下來。”
冷非墨知道安然都是在關心他,聳拉著腦袋拎著包裝袋兒去洗手間了。
來到洗手間,著鏡子中的自己,覺一下子好像蒼老了十歲。
他用手捶打鏡子,“你告訴我,我是淺淺的對不對?可是我卻那樣對,我這是為什麼呀?為什麼我會對那樣殘忍?”
“既然是我的錯,上天為什麼不懲罰我?為什麼要懲罰淺淺,這樣不公平,如果可以,你們把我的命拿走,只要淺淺能夠醒來,求你們了……”
冷非墨心裡的悔恨對著鏡子一腦的說了出來……
此時在冷非墨心中完全忘了還有江語離的存在,他只希沈青淺能夠醒來,他們兩個人便可以恩的生活下去。
他不會再為自己披上高傲自以為是的盔甲,不會再去傷害沈青淺。
他要用他的去呵護沈青淺,呵護沈青淺一生,直到老去……
冷非墨憂傷的說道:“淺淺,只要你能夠醒來,我會牽著你的手,帶你去海邊,我會對你承諾,我會一輩子用我的來呵護你,我們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冷非墨走後,安然守護在沈青淺的床前,看到沈青淺蒼白的面孔,他的心不自覺的痛了起來……
冷非墨的痛還可以用作和語言表達出來,可是自己呢,只能把對沈青淺的這份慕藏在心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