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醫生說已經度過危險期了,現在只是昏迷不醒,您又上了年紀又不太好,在這裡會熬病的。”
“家裡的大局還得您來主持,您還是先回去吧,只有您的養好了,才能來照顧沈青淺。”
冷老爺子依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管家連忙勸道:“老爺,您要是在這裡把耗壞了,我相信夫人心裡也會不安的,您還是聽我們一句勸,先回去吧。”
管家頓了一下說道:“明天一大早咱們再來好不好?”
此時的冷老爺子臉黯淡無,眼睛深陷進去,臉上也多了一些滄桑。
他在心中把自己埋怨過後,知道該面對的還得要面對。
微抬頭,眼中帶著傷,聲音有些哽咽,“安然,這裡就給你了,如果小淺在這裡治療沒有效果,我會安排國外的專家,把小淺帶到國外去治療,不管用什麼辦法,我都要把小淺救醒。”
“冷家不能沒有這個,小淺墨不能沒有媽媽,”冷老爺子說著說著已經泣不聲了。
管家怕他的心臟病會復發,連忙攙扶他,“老爺,您別太傷心了,我陪您回去吧。”
安然把管家和冷老爺子送走後關上了門。
他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冷非墨面前,俯下子抓住了冷非墨的領吼道:“你給我起來,你以為你傷心難過沈青淺就會醒來嗎?”
“你的高傲哪裡去了?你的狂妄哪裡去了?你的自以為是哪裡去了?”
此時一向目中無人的冷非墨沒有了狂妄,沒有了高傲,沒有了冷酷。
他現在只有傷心、悔恨、自責、痛不生。
他的心像被摔掉在地上一樣,已經支離破碎,痛的快不了了。
他毫不在乎安然的怒吼,揚起苦的角自諷道:“直到現在我才知道,我原來就是個笑話,一個很可笑的笑話……原來自己的人就在邊,卻不知道珍惜,我是不是很可笑,很悲哀?”
冷非墨的結滾,眼淚不斷的留著,嘲笑自己,“人是不是隻有在失去之後才會懂得珍惜,可是什麼都晚了,晚了,什麼都回不去了。”
安然憤怒的看向他,加重了語氣說道:“你知道嗎,我現在真恨不得把你拉出去凌遲了。”
冷非墨眼神空的看著他,隨後閉上了雙眸,一副任由任安然凌遲的樣子。
安然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了,使勁的抓住冷非墨的領往上拎,諷刺道:“你不是要報復沈青淺嗎,現在如你所願了,沈青淺只要醒不過來就變植人了,後半輩子就會與床為伍,我是不是該為你到高興呢?還是……”
安然的話還沒有說完,冷非墨已經泣不聲了,他把手握拳狀使勁的捶打地面,“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呢?”
此時的冷非墨沒有了上的金貴和優雅,只有沮喪和悲傷。
撕心裂肺的痛在他心裡蔓延……
就在這一刻起,他意識到自己錯了,真的錯了,錯過了一個很好的人,錯過了一生的幸福。
他一下子掙了安然,像瘋了一樣跑到沈青淺的床邊,一把抓住沈青淺的手握在手心中,彷彿沈青淺就是他的全部一樣。
結在滾、肩膀在抖、眼淚在流淌、悔恨在他心中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