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小大名》第20章 耳川之戰(二)(2)

作者:空門有佛·2個月前

島津義弘見任務完,沒有戰,當即率領三百旗本,向著小丸川的方向撤退,準備返程,與南岸的島津大軍匯合。然而,島津義弘襲擊松原的靜太大,火和濃煙很快便被正在圍攻高城的大友-阿蘇聯軍發現。

聯軍得知松原被襲的訊息後大驚失,深知資對大軍的重要,若是沒有了糧草和兵,聯軍不僅無法繼續圍攻高城,甚至可能陷絕境。因此當即分出小大友軍,火速回援松原,奪回資轉運中心,儘可能搶救剩餘資。

然而,這一切都在島津義久和島津義弘的預料之中。島津義弘在襲擊松原之前,便與島津義久商議,在附近埋伏了小島津軍,等待著聯軍回援的部隊。當小大友軍急匆匆趕往松原時,早已埋伏好的島津軍立刻發起進攻。

與此同時,正在返程的島津義弘也率領三百旗本殺來,前後夾擊,將小大友軍包圍在半途之中。小大友軍猝不及防,陷重圍,雖力抵抗,卻終究寡不敵眾,傷亡慘重,幾乎全軍覆沒,僅有數士卒僥倖逃,狼狽返回聯軍營地。

就在激戰正酣之際,高城中的島津家久也抓住時機,率領城中部隊,趁著聯軍注意力被松原吸引、圍城部隊兵力空虛之際,突然從城中殺出,目標直指赤星統家和甲斐親英所部的國崩大筒所在地。

國崩大筒是聯軍攻城的重要武,也是聯軍的薄弱環節,一旦國崩大筒被摧毀,聯軍的攻城能力將會大幅下降。島津家久行迅速,出其不意,很快便衝到了國崩大筒所在地,與守衛國崩大筒的阿蘇軍展開了激烈廝殺。

赤星統家和甲斐親英得知島津家久率軍殺出後大驚失,當即率領部隊前去增援。然而,島津家久早已佔據先機,憑藉著勇猛的戰力,不斷衝擊著阿蘇軍的防線,守衛國崩大筒的阿蘇軍傷亡慘重,國崩大筒也面臨著被摧毀的危險。

赤星統家和甲斐親英力抵抗,試圖擊退島津家久,保住國崩大筒,但島津家久攻勢猛烈且配合默契,聯軍的圍城部隊也因為突如其來的奇襲,陷之中,士卒不知所措,四逃竄,本無法形有效抵抗,只能眼睜睜看著島津家久不斷近國崩大筒。

島津家久的奇襲,有力牽制了大友-阿蘇聯軍的行,使得聯軍無法再集中兵力圍攻高城,也無法派出更多兵力增援松原。趁此機會,島津義久果斷下令,率領駐紮在佐土原城的四萬大軍,將本陣前提至小丸川南岸,同時派出小部隊渡過小丸川,歸島津義弘麾下,協助島津義弘在小丸川北岸佈陣,作為大軍本陣的前衛,隨時準備渡過小丸川,對聯軍發起全面進攻。

此時,回援松原的小大友軍已然全軍覆沒,松原的資轉運中心也被徹底焚燬,沒有任何可搶救的資,大友-阿蘇聯軍得知訊息後士氣大跌。同時,高城的圍城部隊也因為島津家久的奇襲陷,再也無法繼續維持對高城的包圍。

無奈之下,田原親賢只得下令後撤佈陣,放棄對高城的包圍,重新調整部署,準備應對島津大軍的進攻。至此,高城的圍城力被徹底解除,島津軍功扭轉了戰場局勢,並藉此掌握了主權。

與島津家三兄弟——島津義久、島津義弘、島津家久協同作戰、配合默契形鮮明對比的是,大友-阿蘇聯軍這邊,此刻正陷激烈爭論之中,人心渙散,難以形統一的作戰意志。爭論核心便是,是否要與島津家正式展開全面戰爭。

而這一切的源,離不開聯軍各方的態度與立場,離不開主帥的缺位與部的矛盾。

作為大友家主公,大友義鎮此刻並沒有親臨前線,指揮大軍作戰,反而帶著傳教士停留在日向國北部,忙於籌備傳教事宜。大友義鎮自接基督教以來,便一直致力於在領傳播教義,甚至想要建立“地上基督之國”。

此次出兵日向國,一方面是為了幫助伊東義佑復位,遏制島津家擴張,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在日向國傳播基督教,擴大影響力。因此,在大軍陷僵持、戰場局勢岌岌可危之際,他依然將傳教事宜放在首位,對前線戰事漠不關心,這也使得大友軍缺乏統一指揮。

而阿蘇惟將這邊,則因為謹慎過度,行遲緩,始終沒有率領阿蘇軍主力趕來與大友軍匯合,只是命令赤星統家和甲斐親英率領先鋒部隊趕來,表明自己的立場,卻始終按兵不,觀局勢變化。

島津家勢力強大,大友家戰力已然大不如前,若是貿然率領主力投戰鬥,一旦聯軍戰敗,阿蘇家必將遭滅頂之災,因此選擇了謹慎觀,想要等到局勢明朗後,再做出最終決定。但這種謹慎卻讓聯軍無法得到有效增強,也讓前線陷孤立境地,加劇了聯軍部矛盾。

大友軍方面,總大將田原親賢是堅定的主和派。田原親賢深知,大友家此刻的戰力,早已不能與過去相提並論。曾經,大友家擁有戶次監連、吉弘監理、臼杵監速等一眾猛將,還有軍師角隈石宗輔佐,戰力強盛,是九州的頂尖勢力。

但如今,戶次監連奉命鎮守筑前國,無法支援;吉弘監理駐守後國,守護大友家本據,也不能輕易出兵;臼杵監速已然去世,失去了一位得力家臣;軍師角隈石宗則因為與大友義鎮不和憤然離開,前往阿蘇家充當寄騎。

如今的大友軍,缺乏得力家臣和軍師指導,戰力大幅下降,若是與勢力強盛、配合默契的島津軍展開全面戰爭,無疑是以卵擊石,最終只會落得慘敗的下場。因此,田原親賢極力主張與島津家議和,保全大友家的實力,避免遭更大的損失。

然而,田原親賢的主和主張,遭到了兩位副手佐伯宗天和田北鎮周的反對,兩人各有考量,立場截然不同。田北鎮周是從國眾提拔上來的家臣,憑藉著自己的勇猛善戰,一步步得到大友義鎮的重用。對他而言,大友家給予了他施展才華的機會,一心想要報答大友家的知遇之恩,同時也想要過戰功進一步提升地位。因此,田北鎮周極力主戰,認為島津家雖然勢力強大,但聯軍也並非毫無勝算,只要集中兵力力一戰,未必不能擊敗島津軍奪回日向國。

而佐伯宗天的立場,則顯得有些微妙。他本並不贊同與島津家開戰,深知大友軍的實力不足,開戰必敗,但他與主和的田原親賢矛盾重重,兩人長期不和,在政務和軍務上經常發生爭執,彼此都不服對方。

佐伯宗天擔心,若是支援主和主張,日後田原親賢必將更加權勢滔天,自己的地位也會到威脅,因此他刻意轉向,選擇支援田北鎮周的主戰主張,想要借田北鎮周牽制田原親賢,爭奪大友軍的指揮權。

除了大友軍的部分歧,阿蘇家先鋒部隊的赤星統家和甲斐親英,也站在了主戰陣營。赤星統家年前剛剛被大友義鎮在府城熱款待,還得到了厚賞賜,心中對大友義鎮充滿了激,此刻正滿心想要表現自己,報答大友義鎮的知遇之恩,過戰功證明自己的能力。

同時,赤星統家對於阿蘇惟將過於倚重商路、忽視軍事發展的決策,一直頗有微詞,認為阿蘇惟將的謹慎太過保守,不利於阿蘇家的發展。因此他極力主戰,想要過一場勝利,改變阿蘇惟將的決策,提升自己在阿蘇家的地位。

而甲斐親英,則與赤星統家不同,他之所以主戰,更多的是被戰場態勢所烘托,被氣方剛的緒所驅使。甲斐親英是甲斐宗運的兒子,甲斐宗運是阿蘇家的擎天巨柱,察人心,謹慎持重,深阿蘇惟將的信任。

但甲斐親英卻沒有繼承父親的優點,既沒有父親那般察人心的本事,也沒有養謹慎持重的子,反而格急躁,氣方剛,容易被緒左右。此刻看到聯軍雖然遭遇挫折,但依然有一定勢力,再加上赤星統家的鼓,心中戰意被徹底點燃,不顧局勢嚴峻,毅然贊同與島津家正式開戰。

一時間,大友-阿蘇聯軍部,主和與主戰兩派各執一詞,爭論不休,吵得不可開。田原親賢極力主張議和,卻勢單力薄,遭到了田北鎮周、佐伯宗天、赤星統家、甲斐親英等人的聯合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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