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正說著,突兀地,隔離室外傳來一陣清晰的腳步聲。
不知道是不是理們事的人來了,眾人的談聲戛然而止,紛紛豎起耳朵。
“薄總,不過是小孩子間的打鬧,怎麼勞煩您親自過來了。”禿頭校長在前面帶路。
他表面鎮定,心裡那一個苦,原本學校裡一群二世祖就夠他頭疼的了,如今又來一位“祖宗”。
最要命的是,現在二世祖和“祖宗”居然打起來了。
悔不該收那5000w唉。
“是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學校裡那些見不得人的事。
你覺得我送人進來之前會不調查清楚?只不過以前是他們的家事,沒人去管罷了!
現在他們竟敢欺負到我頭上來了,這是沒把我放在眼裡啊!”
薄聲音冰冷刺骨,他沒想到,自己剛把黃寒月送進學校還不到一個星期,就遭遇了霸凌。
“誤會,都是誤會!”聽到薄這番話,禿頭校長嚇得冷汗如注,順著臉頰直往下淌。
他是經歷過掃黑除惡之前那個時代的人,見識過黑道三家的恐怖,個個心狠手辣。
別人打商戰,拼的是資金、人脈,他們倒好,直接從源解決問題。
隔離室,黃寒月一聽到薄的聲音,角上揚,出一得意的笑容。
“是悶暗爽裝男來了。”
話音剛落,麻溜地把外套了,接著就在地上打了個滾,還指使蘇雨池在上踩了幾腳。
做完這一切,恰好在薄推門而的那一瞬間,又以極快的速度將外套穿了回去。
隨後,裝作不經意地抬眼,淡淡地看了走進來的薄一眼,迅速地拉上外套拉鍊,把服上那些刻意製造的痕跡遮得嚴嚴實實。
然後中氣十足地問道:“你怎麼來了?”
薄的目鎖在看似若無其事的黃寒月上,語氣不自覺地沉,著一凝重。
“你被別人給欺負了?”
“怎麼可能?我像是那種會被人欺負的人嗎?要欺負也是我欺負別人!”
黃寒月說著大實話,可眼尾微微泛紅,抿著低下頭。不過一秒收起緒,抬眼與薄對視,再次強調。
“真的,那些人被我們打得老慘了!”
薄自然沒有相信,在他看來,黃寒月定是不想在自己面前丟臉,所以才強裝鎮定、忍氣吞聲。
他也不便直接拆穿,只是輕聲說。
“沒事。你們回去上課吧!其餘的事我來幫你們解決!”
“是嗎?那就多謝你了!”黃寒月一臉淡然,對姐妹們做了一個ok的手勢,帶著們直接開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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