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昕虹守了好些日子,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功將他拿下。
準備給他做手,特意自己這個乾兒子前來陪同。
剛一踏病房,就看見傅昕虹端著一碗黑黢黢的湯藥,正往躺在病床上的聞祥裡灌。
“喝吧,喝吧!喝了以後,一覺醒來,你的魔丸癌就被我治好啦!”
傅昕虹滿臉笑意話語溫,可那笑容在聞祥眼中卻如同惡魔的低語。
“嗚嗚嗚。”
聞祥拼命咬牙關,奈何牙太大大,仍有不湯藥順著隙滲了進去。
他試圖反抗,無奈全綿無力,僅有臉部還能勉強做出些反應。
被灌藥灌得舌頭都有些發麻了,他的眼神里寫滿了後悔。
原本,他打著如意算盤,想著這丫頭在醫院男科當醫生,自己佯裝看病,不管有沒有病,都讓開幾副藥,然後就誣陷把自己治壞了。
以此威脅,嫁給小文。
只要計劃得逞,樂文為傅家的上門婿,傅家的財產豈不是唾手可得。
哪曾想,直接撞在槍口上了。
掛完號還沒來得及開口,傅昕虹就給他來了一針,等他醒來,已經躺在了病床之上。
宣稱他得了魔丸癌,要給他挖掉,手段實在是太過殘忍。
他強忍著心的恐懼,用盡最後一力氣,小心翼翼地從子兜裡掏出手機,給他的寶貝乾兒子樂文發了條資訊,讓他趕過來救自己。
看著大部分湯藥順著聞祥的流了出來,傅昕虹的眉頭微微皺起。
“你實在是太調皮了,不是說想當我爹嗎?為了兒的事業,犧牲一顆魔丸都不願意嗎?”
聞祥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是人話嗎?
怎麼當你爹還得獻祭啊!比樂那個混蛋還狠。
說曹,曹就到,樂這時恰好來到了他們面前,看著眼前父慈孝和的一幕,不嘆。
“昕虹,餵你爸喝藥呢?像你這麼孝順的孩子,除了我,這個世道可不多見了呢!”
“樂,你來了啊!”傅昕虹轉頭看了樂一眼,而後又看向極不配合的聞祥,埋怨道。
“孝順父母是我們為人子應該做的,不過你乾爹太頑皮了,一點也不配合,喝個藥灑得床上到都是!”
“這是什麼藥?”樂好奇地問。
“一會做手的麻醉藥!”說。
“那不喝就不喝吧!他畢竟是我的乾爹,我要尊重他的意見。”
聞祥聽到樂幫自己說話,還以為樂善心大發,眼神里瞬間迸發出求生的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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