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祥歪著,氣得渾止不住地哆嗦,心中早已將樂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底朝天。
誰家正常人高興的時候會跟中風似的!
他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兩個傢伙顯然早有算計,就等著自己傻乎乎地往陷阱裡跳呢。
想他縱橫半生,明過人,萬萬沒想到,竟會栽在兩個小輩手中。
聞祥眼神中滿是怨毒,看向樂時,那目猶如淬了毒的利刃,著毫不掩飾的殘忍。
“草…泥…馬,”
由於只從牙裡進去一點藥,舌頭只是有點麻,話說得慢些倒還勉強能出聲。
“你說什麼?”樂故意掏了掏耳朵,裝作沒聽清。
“他說草泥馬!這個老貨在罵你唉!”傅昕虹立刻重複了一遍,還不忘煽風點火。
“樂,你能忍嗎,還不趕他!”被聞祥擾了這麼多年,對他的恨意可比樂深得多。
“哎,他可是我乾爹,不過就是罵我媽嘛,又不是什麼大事,我怎麼會他呢,只要他高興,隨便罵!”
樂臉上掛著微笑,出一張紙巾,蹲下子,心地給聞祥了角殘留的藥漬,語氣輕地說。
“再罵兩句來,給我聽聽。”
“草…泥馬,草…泥馬!”聞祥聽話地又罵了兩句。
“唉,真聽話,我聽!再來幾句…”樂越聽越興,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草泥馬……”聞祥繼續毫無顧忌地辱罵,
這個畜牲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怎麼會喜歡聽別人罵他。
可罵著罵著,他突然察覺到一異樣。
這個孽障的媽媽不就是姜媛嘛……。
還用得著他罵?
他猛地一愣,接著瞬間反應過來,急忙變換說辭。
“恁…你爹,我要恁…你爹!”
樂也不惱,反而站起,雙手抱,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你這罵人水平也不咋地啊,連個痛點都抓不住。
你不是早就把我爹給綠了嗎,還在這兒罵有什麼意義?純粹多此一舉。”
“你…你怎麼知道…”聞祥震驚得瞪大了雙眼,那副驚恐的模樣彷彿見了鬼一般。
“切,就你們倆那毫不掩飾的德行,也就阿正那個綠看不出來!”
見聞祥被自己懟得說不出話,樂彎下腰,臉幾乎湊到聞祥面前,一臉嘲諷地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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