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想起剛剛檔案上那些目驚心的記錄,心中一陣慶幸。
還好黃寒月們有自保能力,不然指不定被欺負什麼樣。
裡面的不行徑都令人髮指,卻全被當作‘家事’理,外面一點風聲都沒有。
跟他們比起來,自己都算良民了。
“話是這麼說,可他們對黃同學們也沒造什麼實質傷害,沒必要這麼趕盡殺絕吧?”
禿頭校長依舊想和稀泥。“他們幾家背景都不小,多一事不如一事。”
“‘沒造真正的傷害’,多麼輕飄飄的一句話。”薄依舊面無表,只是眼中寒意更甚。
“以前的害者算什麼?還是說,必須等我的人被欺負了,你才肯理?
看來是我們薄家低調太久,什麼阿貓阿狗都敢騎到頭上拉屎撒尿了!”
“薄總您別激,話不能這麼說。”校長連忙擺手,聲音都帶了。
“以前那些事,是他們的家事,沒報案,我們也不好手。
這次不一樣,一來沒造實質傷害。
二來黃同學們不僅沒吃虧,反而還佔了上風,把別人給欺負了,有幾個人都被打進了醫院,真鬧大了,對兩邊都沒好。
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來出面協商,讓他們道歉,並保證以後不再挑釁,這樣對大家都好,也算雙贏。”
他嚥了口唾沫,壯著膽子繼續說。
“薄家雖強,但如今是法制社會,他們幾家要是聯合起來,薄總您想必也會頭疼。
各退一步,沒準因為這件事,還能朋友,以後說不定有合作機會,您覺得呢?”
禿頭校長分析了一下利弊,都是聰明人,相信薄不會拒絕。
自己沒準也能因禍得福,因為這件事為他們之間的紐帶,校長之位坐得就更穩了。
只是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毫沒有注意到薄的眼神變得兇狠。
“你在教我做事?”他的臉上沒半點表。
鬆了鬆領帶,又解開袖口,將袖子擼到小臂,一步步朝校長走去。
“薄總,我沒有要教你的意思,只是提一個建議…”
本來還在侃侃而談的校長看著他這架勢,嚇得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住牆壁,再無路可退。
還沒等他喊出聲,薄的拳頭已經狠狠砸在他臉上,“砰”的一聲,禿頭校長慘著倒在地上。
薄上前一步,一腳踩在他臉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里的狠戾幾乎要將人吞噬。
“合作?連自己家裡的齷齪事都擺不平的廢,也配跟我們薄家談合作?拿你那套話來糊弄我,我不吃這一套。
我就問你,能不能以學校的名義,將他們以前在學校犯的事全部給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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