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得不到,那也不能為自己招禍。
說到底這件事只是在他的地盤上發生的而已,既然不願意協商,不如讓他們自己解決。
薄看著校長那副悽慘模樣,眼中沒有毫波瀾,收回了腳。
他不屑於欺負弱者,只是校長的臉實在讓人生厭。
那些人之所以如此肆無忌憚,跟他這種態度不了干係,遇到強者就妥協,犧牲的永遠是弱者的利益。
隨手了張紙巾,他慢條斯理地著拳頭上並不存在的汙漬,語氣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
“按我說的辦。有意見,讓他們直接來找我。”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隨手扔在地上,名片落在校長臉旁,燙金的名字在燈下泛著冷。
“不過,要記得預約。這幾天我家辦喜事,不在江城。”
說完,他整理好袖口,將擼起的袖子放下,繫好紐扣,作從容不迫,彷彿剛才手打人的本不是他。
轉,腳步聲沉穩地消失在辦公室門口。
辦公室裡只剩下禿頭校長抑的息聲,額角的混著冷汗往下淌,臉頰上被皮鞋碾過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薄的氣勢太可怕了,那是一種從骨子裡出來的狠戾,讓人從心底發。
他趴在地上,盯著那張落在眼前的名片,恍惚間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
那時候在雲城,他輸得底都不剩,還想賴賬,被人堵在巷子裡的那個夜晚。
眼前的薄,和當年那些人如出一轍,甚至更勝一籌。
他們的世界裡,從來沒有“道理”可言,只有“我想”和“必須”。
過了好半晌,校長才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捂著流的額頭,看著閉的門,眼神里滿是慶幸。
幸好,自己剛才反應夠快,不然今天恐怕就不是流點這麼簡單了。
他踉蹌著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手指還在發抖。
不管怎樣,薄的話不能不聽。
“那些學生的家長……這回怕是要頭疼了。”
他捂著發疼的臉頰,低聲啐了一句,心裡生出幾分幸災樂禍。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親生的孩子丟了就丟了,找不到再生一個便是,偏要弄個領養的來填補空缺。
領養就領養吧。
等親生的找回來了,又一碗水端不平,任由領養的騎在親生的頭上作威作福。
這都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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