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1瞭然:“這是人類求偶的行為。”
“不是吧?”小球拖長了音,祂到線上傳來的複雜緒,“不是哦。”
“您——”方殊觀率先打破平靜,“我該怎麼稱呼您?”
“朱華,”青年回覆,順手把頭紗搭在椅背上,支著手肘,反手託著頭看向方殊觀的側臉,“你就是方殊觀?”
“您不知道我,那時候為什麼……”
朱華打斷他:“我為什麼需要知道你?”
方殊觀猛地轉頭,這才發現的笑意一直都很淺,角的那一點不過是日將之前的幻影,翠綠的眼睛裡容不下任何人。
“我為什麼要知道你是誰?”朱華下垂的睫遮住眼睛,“幾乎每個教堂裡都有你這樣自認為清醒的人,以為自己的傲慢藏得很好嗎?”
“然而,”空閒的那隻手突破了正常的社距離,點在方殊觀的心臟上,“也只是自認清醒,你承認嗎——其實你還有期待、那份期待並不指向神明,否則就應該在知道神不存在的那一刻結束自己的生命。”
指尖的那塊皮地山搖地跳。
笑得燦爛,殘忍地剖開那顆皮下的心:“你在找一個能理解你的存在——神明還是魔鬼你都不在乎,但你似乎把所有人類都看得很低,覺得他們都很愚鈍,這難道不是傲慢嗎?”
“您到底想說什麼呢?”他發出一聲喟嘆,低下頭注視的眼睛。
兩雙翠綠的眼睛,兩條互相試探的蛇。
“沒什麼,很可惜,僅僅是一個被看低的人類——在向聖子大人證明——”拉開距離,靠在椅背上,脊背彎曲自由的弧度,仰頭看著天空,“人類也可以和神明相提並論,所以、收起你的傲慢,自認孤高的聖子大人。”
“嗯,可能是同種族之間的競爭關係。”0001順補充。
小球嫌棄地用翅膀把它推到一邊:“笨!不是不是!”
“不對,”0001反應過來,“不是讓你去看汙染嗎?”
——出於以及黑質帶來的影響,祂們把這些黑質賜名汙染。
“在看、在看。”祂的話逐漸變得敷衍。
0001的社畜命初現雛形:“你看哪了?”
“嗯……他,”小球扯扯連在方殊觀上的線,它的變得更加純淨明,像人類所說的寶石,“變了哦,變得很……堅。”
祂似乎對自己的語言組織系統非常滿意。
雖然在小球的眼中的確如此,汙染無法再幹擾方殊觀的行,反而在他的上被不斷消融。
“談……或者……競爭……可以消除汙染……”0001在筆記本上記錄。
小球一翅膀扇飛了它的筆記本:“早說了、不是不是!”
“讓你說你又說不清楚,”0001撿回筆記本,拍拍封面,“只能用這個辦法了。”
小球氣呼呼地去看下面發生的事了。
舊神的線在祂周圍,牽住了祂的翅膀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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