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炎松嗅完了一枚丹藥放回石桌上,接著又起一枚來放在鼻子下面聞了一聞,等到把七枚丹藥都聞過來一遍,這才鬆了一口氣,雙目盯著李安。
李安心忐忑不安的低著頭,不敢說一句話。
黃炎松盯了李安三四個呼吸時間,這才收了臉上的凝重之意,帶著疑問道:“李師侄,這些丹藥都是你煉製的嗎?”
李安略一點頭道:“回稟黃師叔,的確是弟子剛剛煉製的。”
李安剛剛炸爐重煉的形,黃炎松作為金丹修士,神識覆蓋這小小的考場當然再容易不過了。
之所以有此一問,不過是想要再確定一下而已。
黃炎松微微點頭道:“那我就有些不解了,你是如何做到,煉製出的上品回神丹有極品回神丹的藥力效果的?”
黃炎松此話一齣,莫說是李安,連一旁的吳豔婷都忍不住失聲道:“極品回神丹,,真的是極品回神丹嗎?”
李安聞言也是心中一驚,他平時學習煉丹時,雖然也煉製出來過上品丹藥,但也沒有當過一回事,畢竟只是煉氣弟子服用的丹藥,以他現在的境界,已經用不上了,所以都是收在了儲袋裡,哪裡知道竟然達到了極品丹藥的藥效。
李安額頭冒汗道:“這個師侄,,師侄就不清楚了。”
黃炎松聞聽李安之言,面頓時一變,一掌拍在石桌上,厲聲道:“小子,還敢給老夫瞞事實,莫非你以為拜白師兄為師我就奈何不了你嗎?”
那石桌不過是普通玉石建的,哪裡能經住金丹修士的一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已經被拍塌半邊來,嚇得侍立一旁的吳豔婷心中一個激靈,他還從來沒有見過自己師尊如此生氣。
李安也被得面慘白,剛剛那高大形男修士被黃炎松拍殘廢的一幕,可還刻在李安心頭沒有淡去。
李安腦袋急轉之下,忽然想起白老說過自己“火靈聖”的話來,忙對著黃炎松拱手道:“師叔息怒,弟子之前蒙白師收門下時,曾聽白師說過,自己是什麼的火靈聖,師侄自己倒是沒有覺察出有什麼異樣。”
李安這話說得極是圓,一方面把自己擁有煉丹天賦的原因說明了,一方面自己又沒有扯謊,畢竟火靈聖是白老頭判定的,他自己沒有確定。
黃炎松聞言臉上一驚,睜大雙眼看著李安道:“你是的火靈聖?”
到黃炎松那灼灼的目,李安著頭皮道:“師尊的確是這麼說的,黃師叔若是不信,可以問一下師尊的其他幾名弟子。”
黃炎松滿是疑的在李安上掃視了兩眼,這火靈聖跟顯的不一樣,是無法過神識探查發現的。
黃炎松沉思了幾個呼吸時間,哼了一聲道:“料你也不敢對本執事撒謊。”
李安見黃炎松的面恢復了正常,這才拭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覺得這位師叔應該不會再找自己的麻煩了。
黃炎松目復雜的在李安上掃了幾眼,忽開口道:“你李安是吧,可有興趣當老夫的親傳弟子?”
李安聞言面上不由一呆,這轉變何其快也,剛剛還恨不得一掌拍死自己,現在又要收自己為親傳弟子。
旁邊的吳豔婷面上頓時升起了一嫉妒之,隨侍了黃炎松那麼多年,又當弟子又當侍妾的,還沒有得到一個親傳弟子的資格,哪知此人不過見了師尊兩面,就被師尊看中了。
李安看著黃炎松那面無表的臉,心中又開始忐忑起來,自己已經被白老頭收為親傳弟子了,難道這件事還沒有傳開嗎?
李安哪裡知道,正常來說宗門的金丹高人要收親傳弟子的話,會舉行一個收徒儀式,發帖邀請青霞宗七峰的峰主前來觀禮,是非常隆重的一項活。
只是白老頭一輩子只知煉丹,對於同門往之事向來隨意,別說讓他舉行什麼收徒儀式了,就算是給其他峰主發邀請函,估計他都懶得去做。
所以便造了他已經收李安為親傳弟子的事,除了幾個門下弟子之外,便再無一人知道此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