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黃炎松還以為李安只是白老頭的普通弟子,所以才了想要收為親傳弟子的心思。
李安將白老頭送自己的那枚黑令牌拿了出來,恭敬的雙手捧在面前道:“回稟黃師叔,弟子數月前已經被白師收為親傳弟子了。”
黃炎松見李安手中的那枚黑麵令牌,面頓時一僵道:“你怎麼不早把這枚令牌拿出來?”
李安心中不由腹誹,你也沒有問我啊?我還能見一個人就炫耀一下自己親傳弟子的份嗎?
見李安沒有說話,黃炎松面上不由出一苦笑之,搖頭自語道:“白師兄,你又不聲不響的擺了我一道兒,這是故意跟我顯擺嗎?”
說完,黃炎松擺了擺手,示意李安將令牌收起。
李安略帶歉意的將黑令牌收了起來,拱手對黃炎松道:“師侄雖然拜在白師門下,但亦是我煉丹堂的弟子,若是黃師叔有何差遣,弟子亦願效犬馬之勞。”
黃炎松聽李安如此說話,面上的表緩和了許多,幽幽嘆道:“白師兄倒是收了一個好苗子,希你以後不要辜負了他的重託,發揚大白師兄的丹道。”
李安忙拱手道:“師侄遵命。”
黃炎松將李安煉製出的七枚回神丹重新收玉瓶之中,盯著李安道:“按理說,你已經煉出這種品階的丹藥,就算評定你為上品丹師,也未為不可,只是一則你煉製這丹藥只是煉氣弟子服用的,效力有限;二則你明明火靈聖而不說,害得本執事差點誤判,所以現在只判定你為中品丹師,你可有意見?”
李安聞言,頓覺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看來這黃師叔雖然與白老頭不太對付,但是並沒有要刻意為難自己的意思。
至於是中品丹師還是上品丹師,那倒是無所謂了,自己要的是不用當炮灰的豁免資格,只要能達到這一目的便算是功了。
李安躬道:“任憑師叔裁定,師侄沒有意見。”
黃炎松又看了李安一眼道:“以後在丹道上多加用心,不可浪費了你這先天資質,否則不但對不起宗門培養,更對不起白師兄的殷切之心。”
李安恭敬答道:“弟子謹遵師叔教誨。”
黃炎松看了旁邊吳豔婷一眼道:“婷兒,給他辦理資格證書吧。”
吳豔婷應了一聲,面複雜的看了李安一眼,心中別提有多彆扭了。
以後非但自己惹不起此人,而且還要陪著小心謹慎應對了。
李安對黃炎松拱了拱手,轉又對吳豔婷道:“有勞吳師姐了。”
吳豔婷下了心中想法,忙賠著笑臉道:“好說,李師弟這邊請。”
不到半盞茶時間,吳豔婷將一卷寫著“中品丹師資格證書”的皮和一枚玉簡遞到李安手中,面帶笑意道:“李師弟,這兩件品請收好了,證書若是失了隨時可以找我補辦。”
李安忙手接了過來,掃了一眼便收進了儲袋中,對著吳豔婷拱了拱手道:“多謝吳師姐好意,師弟知道了。”
對於此先前對自己的無禮,李安也沒有十分在意。
過黃炎松對自己的態度可以看出來,這黃炎松為人雖然有些孤傲,但總來說絕非壞人,二長老朱不二將偌大一個丹堂給他來管理,還是有一些道理的。
只是他下面的弟子可能有些狂妄,所以難免會恃寵而驕了。
李安重新對著黃炎松拱拱手道:“師侄先退下了。”
黃炎松眼也不抬的對李安擺了擺手,李安轉出了考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