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經晚了。
氣擴散的速度極快，不過幾秒鐘，幾個人就覺得頭暈目眩，眼前的景象開始旋轉。
四秒鐘，僅僅四秒鐘，四個文明的首領就失去了意識。
室上方的監控室，斯特站在巨大的螢幕前，看著畫面中倒在桌上的四人，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穿著一黑的作戰服，手指輕輕敲擊著作檯，螢幕上不斷閃過四人的生命徵——呼吸平穩，心率下降，於深度昏迷狀態。
“大人，已經控制住了。”通訊裡傳來下屬的聲音。
“嗯，理得乾淨點。”斯特的聲音沒有一波瀾，“把他們轉移到‘靜默區’，對外就宣稱……四位首領因‘過度勞累，突發急病，需要靜養’。”
“明白，長。”
斯特關掉通訊，重新將目投向螢幕。畫面裡，幾個穿著白防護服計程車兵走進室，練地將四人抬上擔架，悄無聲息地離開。
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響，彷彿只是搬走了四無關要的品。
“想投降？”斯特低聲嗤笑，指尖在螢幕上劃過四人的面孔，“在我這裡，只有服從和毀滅兩種選擇。既然你們連抵抗的勇氣都沒有，那也沒必要再佔著首領的位置了。”
他抬手按下一個按鈕，螢幕上的畫面瞬間切換，顯示出新伊甸的星圖。代表聯軍勢力的紅點正在緩慢減，而代表星耀帝國的藍點則像水般湧來。
斯特眼中閃過一狂熱，“星耀帝國？林辰？等著吧，下一個就是你們。”
而在更遙遠的宇宙邊緣，源律級戰艦的觀測室，林辰的全息影像正懸浮在巨大的全息螢幕前。
螢幕上顯示的，正是特伯里斯顯示室裡發生的一切——從四人的爭論，到氣噴出，再到士兵抬走昏迷的首領，每一個細節都清晰無比。
“真是可笑，他們的遮蔽裝置，在源律級的探測系統面前和紙糊的一樣。”零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林辰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螢幕上斯特那張得意的臉，角緩緩勾起一抹與斯特相似的笑容，只是那笑容裡沒有狂熱，只有一種盡在掌握的淡然。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確實沒什麼秘可言。”林辰輕聲道，像是在回應斯特，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源律級的觀測技遠超新伊甸宇宙的任何文明，別說一間室的監控，就算是深埋在行星核心的訊號，也能被輕易捕捉。
四大帝國首領以為切斷了所有通訊就能保，卻不知道他們的每一句話、每一個作，都暴在更高層級的視野裡。
螢幕上，斯特正下令任命新的代理首領，那些被選中的人，無一例外是早已投靠天啟文明的傀儡。
“天啟文明這步棋走得倒是利落。”林辰端起虛擬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直接換掉核心，剩下的反抗勢力就了無之萍。”
“需要我們介嗎？”零問道，“如果四大帝國徹底淪陷，天啟文明的實力會再漲一截。”
“不用。”林辰放下茶杯，影像中的目變得深邃，“讓他們鬥吧。不確定越大，對我們來說越有利。我們只需要……看著就好。”
螢幕上，斯特正對著新任命的代理首領訓話，語氣傲慢而自信。
林辰的影像微微晃，彷彿被風吹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