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級探測艦的模組倉，空氣裡還殘留著克隆啟用時的淡淡清香藥水味。
林辰走進房間時，啟明正扶著牆慢慢走，每一步都踩得很用力，像是在確認腳下的實地不是幻覺。
朔月則站在通風口前，閉著眼睛氣流拂過臉頰，角繃著，耳卻微微發紅。
辰星捧著一杯溫水，手指反覆挲著杯壁，著那點真實的溫熱。
舒最直接，正蹲在地上，用手掌一遍遍地板的紋路，低聲笑著。
“怎麼樣，現實的覺怎麼樣呢？”林辰的聲音打破了房間裡的安靜。
四人同時回頭，眼裡的激還沒褪去。
啟明率先開口，聲音比剛才順暢了些：“很不錯。還是那種悉的覺——悉的重力，悉的空氣，還有風……”他看向通風口，“這完全不是資料模擬能比的。模擬的風沒有阻力，模擬的溫度沒有層次，可現在……”他深吸一口氣，腔起伏，“連空氣裡的塵埃味道，都這麼真實。”
“那肯定的。”林辰走到窗邊，指著外面的星空，“資料能模擬形態，卻模擬不了生命的本質。心跳的節奏，呼吸的起伏，皮對溫度的知……這些都是賦予的獨特驗。生命的意義，從來都不是一串程式碼能替代的。”
“我們已經會到了。”辰星放下水杯，指尖還殘留著溼潤的，“在資料世界待得越久，越明白為什麼有人寧願刪除意識，也要追尋‘真實’。”
朔月轉過，語氣難得和：“林辰指揮，這份恩，我們天樞文明記著。”
林辰擺了擺手：“技共本就是應有之義。倒是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啟明沉片刻，看向通訊：“曦禾，能聽到嗎？”
通訊裡立刻傳來曦禾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雀躍：“能聽到，啟明大人。您的覺怎麼樣呢？”
“很好，超出預期的好。”啟明的聲音帶著笑意，“現在，給創世界的所有人公佈這個好訊息。”
“是，啟明大人！”
——
創世界，天樞文明的數字家園。
這裡是由資料流構建的龐大空間，有復刻母星的城市，有想象中的奇幻地貌，數億數字生命在這裡以意識形態生活。
此刻，所有數字生命的視野裡，突然彈出曦禾的全息影像，背景是虛空級模組倉裡四人甦醒的畫面。
“各位創世界的家人們，特大好訊息。”曦禾的聲音傳遍整個創世界，帶著前所未有的激，“今天，我們與星耀帝國達深度合作，功實現了意識雙向傳輸技的突破！”
畫面切換，展示著意識傳輸裝置的原理畫：“這項技能將我們的數字意識，傳輸到特製的克隆中，讓我們重新擁有，真實的世界。
反過來，也能將的意識傳回資料中心，能實現現實和虛擬的雙重存在。”
影像裡，啟明四人在模組倉裡活的畫面清晰可見——啟明扶牆行走的穩健，朔月風的專注，辰星捧杯的珍惜，舒地板的雀躍。
“剛剛，啟明、朔月、辰星、舒四位核心大人，已經功完意識傳輸，為天樞文明第一批‘重生’的數字生命。”
曦禾的聲音帶著哽咽，“他們說，現實的風，比模擬的多了千萬種細節；現實的重力，比資料的錨點更讓人安心。”
畫面定格在四人對著鏡頭微笑的瞬間，曦禾的聲音再次響起：“從今天起，我們將開啟自願報名通道。
曦禾將協助建造更多克隆和傳輸裝置，所有想驗現實的同胞，都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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