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世神資料中心的中央控制室，通訊切斷後的資料流仍在緩緩波，像是未平的漣漪。
曦禾的影站在虛擬星圖前，銀髮垂落肩頭，瞳孔裡的資料芒漸漸平息。
四個銀灰虛影圍了上來，啟明率先開口：“曦禾，怎麼樣？能從剛才的通訊鏈路裡，分析出星耀帝國的實力嗎？”
曦禾轉過，語氣帶著一凝重：“我嘗試應了一下對方的資料庫，非常龐大。遠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存在。”
“有這麼厲害？”朔月的虛影閃爍了一下，顯然有些不信，“我們的創世神塔資料中心，可是整合了天樞文明幾萬年的積累，核心資料庫就有近百億ZB的容量。”
“這不是容量的問題，是深度和運算效率。”曦禾搖頭，調出一組對比資料，“如果把我們創世神塔的資料庫效率比作1，那對方僅是那艘‘虛空級’探測艦的資料中心，至是1000，甚至1萬以上。他們的加演算法、資料技，都領先我們不止一個時代。”
舒的聲音沉了下來：“也就是說，他們如果想攻擊我們的資料塔，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嗯，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確實是這樣的。”曦禾點頭，“但他們沒有這麼做，反而主釋放善意，願意共雙向意識傳輸技。這說明，他們對我們確實沒有敵意。”
啟明沉默片刻，做出決斷：“既然曦禾都這麼確定了，那我們對他們的態度就定了——必須好。”他看向其他三人，“別忘了，我們最缺的是什麼。”
“是現實世界的立足點。”辰星立刻接話，“資料塔再安全，也只是一座孤島。如果他們真的有雙向意識傳輸技，我們就能在現實世界擁有軀，擺對資料塔的絕對依賴，甚至實現‘現實永生’——意識在資料和間自由切換。”
“確實。”朔月的語氣緩和下來，“這技也是我們急需的。這幾年，資料世界裡越來越多人厭倦了虛擬的一切，懷念的溫度，懷念腳踏實地的覺。不數字生命甚至因為‘存在焦慮’，主刪除了自己的意識資料包。”
“好，就這麼定了。”啟明拍板，“全力配合星耀帝國，爭取拿到雙向意識傳輸技的核心資料。曦禾，立即準備迎接儀式，規格要最高，不能失了我們天樞文明的面。”
“是。”曦禾頷首，轉開始調資料資源，“我會啟外圍防艦隊的全息投影系統，開放資料塔核心參觀許可權，再準備一份我們整理的‘數字生命生存資料’，作為見面禮。”
——
三天後，無名星系邊緣。
星耀帝國的虛空級和運輸艦緩緩駛星系。剛進警戒範圍，四周的星空中就亮起無數點——那是創世神資料塔的無人艦隊，數千艘銀白的小型戰艦組歡迎陣列，艦首的燈閃爍著友好的綠訊號。
“報告指揮，對方無人艦隊發出歡迎訊號，引導我們前往資料塔軌道。”運輸艦艦長的聲音傳到虛空級指揮室。
林辰點頭：“知道了，就按照引導路線行駛。”
“是，指揮。”
艦隊穿過無人艦隊的陣列，前方的灰行星越來越清晰，那座高聳的創世神資料塔如同銀的脊柱，在行星表面矗立，塔流淌的資料流在太空中都清晰可見。
當運輸艦駛資料塔同步軌道時，一道全息投影從塔尖出，在星空中展開——曦禾的影站在中央，啟明、朔月、辰星、舒四個銀灰虛影分列兩側，後是資料世界裡重建的天樞星系母星影像。
“林辰指揮，歡迎來到創世神資料塔。”曦禾的聲音過通訊傳來，帶著真誠的笑意。
林辰的影出現在虛空級外的全息投影區，微微笑了一下：“打擾了，各位。”
“請隨我來。”曦禾抬手，資料塔頂端展開一道能量通道，“我們為你準備了意識投影裝置，可以直接進資料中心核心區。”
運輸艦的艙門開啟，一道特殊線擊中林辰的意識投影，然後穩固投影。在投影穩固之後，投影就能順著能量通道進資料塔。
通道兩側，是天樞文明的歷史影像——從母星繁華到恆星發，從艱難求生到資料延續，像一部流的史詩。
資料中心核心區比想象中更簡潔，沒有實建築，只有無數織的資料流組的虛擬空間。
曦禾帶著林辰參觀了數字生命的生活區——有人在資料流構的草原上奔跑，有人在虛擬的實驗室裡研究新的演算法，甚至有孩子模樣的數字生命，在用意識出各種形狀的雲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