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役空地上的熱鬧還沒持續一炷香的時間，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更加嘈雜喧鬧的聲音，還夾雜著各種驚呼和“好香”的嘆。
呼啦啦——！
如同水般，一大群穿著明顯比雜役弟子鮮不的門和外門弟子，循著那勾魂奪魄的香和剛才鶴尊巡山造的轟效應，直接湧進了雜役這片他們平時不屑於踏足的地方！
“在哪呢？醬牛在哪呢？”
“剛才就是這香味！香得我打坐都靜不下心！”
“快看！是鶴尊！鶴尊真在吃！”
“還有橫幅！‘龔記秘製’……還真有這事兒？”
這群平日裡眼高於頂的外門弟子，此刻也顧不上什麼份面了，一個個長了脖子，眼睛冒著綠，死死盯著鶴尊面前那甕牛，以及我邊那正在分發的醬牛，口水吞嚥的聲音此起彼伏。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高階客戶群”，我沒慌，我邊的人更沒慌！
只見張管事不知何時已經搬來了一張破桌子，麻利地把我那條包的橫幅掛在了桌子後面，自己往後面一坐，拿出個小算盤，咳嗽一聲，擺出了一副“掌櫃”的派頭——雖然坐在雜役擺攤賣牛這畫面有點違和。
大牛和其他幾個平時跟我關係還不錯的雜役弟子，更是默契十足，不用我招呼，就自開始維持秩序，大聲吆喝起來：
“排隊排隊！都排隊！門師兄左邊！外門師兄右邊！雜役師兄……呃……勞駕往後稍稍！”
“現貨有限！先到先得！支援靈石支付！宗門貢獻點折價也可！法寶，靈丹妙藥可以換，銀子銅錢……呃，暫時不收哈！”
“叟無欺！鶴尊認證！吃了都說好！”
好傢伙！這流程練得讓我都懷疑他們是不是提前排練過！看來我爹那套商業基因，多也染了點給這些人。
我看著眼前這烏泱泱的“羊”，啊不，是尊貴的客戶們，心裡樂開了花！眼睛都快變靈石的形狀了！
發財了！這次真要發財了！門弟子啊！那可都是有錢的主！手指頭裡點都夠我吃半年了！
我趕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始我心準備（剛想的）的產品推介：
“諸位師兄師姐！歡迎惠顧龔記秘製靈氣醬牛！選用上等黃牛，輔以十八味秘製香料及多種靈草，文火慢燉十二個時辰而！口爛，醬香濃郁，更蘊含一純淨靈氣，實乃打牙祭、補元氣、宴請道友、賄賂師……啊不是，是饋贈師長的絕佳選擇！”
我一邊說，一邊拿起一大塊牛，當眾撕開。那牛燉得極其爛，分明，濃郁的醬和熱氣騰騰的香氣瞬間再次引了全場的氣氛！
“給我來一斤！”
“我要三斤！”
“那塊大的！給我留著！”
人群瞬間躁起來，紛紛掏出靈石袋往前。
張管事算盤打得噼啪響，收靈石收到手。
大牛他們切、稱重、包，忙得滿頭大汗，臉上卻洋溢著收的喜悅。
就在這生意火、一片和諧（且混）的時刻，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如同冷水般突然從人群中冒了出來，聲音不大，卻異常刺耳：
“等等！大家先別急著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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