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雜役的生活》第2301章 法寶攻擊蛟龍(1)

作者:肚裡乾坤·1個月前

那些沒有衝上去的老祖們,還站在自己的戰艦上。他們的戰艦,因為位置靠後,或者因為反應慢了一步還沒來得及衝,或者因為謹慎選擇了觀,僥倖逃過了一劫。他們看著前方的慘狀,臉上的表,從震撼,到恐懼,到後怕,到慶幸,最後,變了一個讓人看了就起皮疙瘩的東西——狂喜。

一個穿著灰袍的老祖,突然大笑起來。不是劫後餘生的笑,是“我撿到大便宜了”的笑。他的笑聲很大,很刺耳,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公在打鳴。

他一邊笑一邊拍著船舷,拍得船舷砰砰響:“哈哈哈哈哈!這群蠢貨!這群蠢貨啊!”旁邊的人看著他,像看著一個瘋子。但他不在乎。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一邊眼淚一邊說:“他們難道忘記了嗎?化神的最後一道雷劫,是神識劫啊!”

這句話像一道真正的雷,劈在了所有人的腦子裡。

灰袍老祖笑得更大聲了,聲音裡滿是幸災樂禍的味道:“神識劫!從神識部攻擊的雷劫!雖然帶著實質的攻擊力,但它的本質,是神識層面的考驗!那道黑雷,本就不是衝著他們的去的!是衝著蛟龍的神識去的!他們自己衝上去,闖進了神識劫的範圍,黑雷當然會把他們當渡劫的一部分一起攻擊!哈哈哈哈!這群蠢貨,修煉了幾千年,連這個都忘了?”

旁邊一箇中年模樣的老祖,臉發白,在哆嗦:“可是……可是神識劫,不是隻在傳說中嗎?此界十幾萬年沒有人化神了,誰還記得神識劫是什麼樣子?”

灰袍老祖收了笑,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不記得?不記得就是送死的理由嗎?修煉到半步化神,連‘化神三劫’都沒聽說過?劫,靈力劫,神識劫。前面那條雷龍,是靈力劫的終極形態。這道黑雷,是神識劫。蛟龍扛過了靈力劫,現在正在扛神識劫。它的還在那裡,但它的神識已經被拉進了心魔幻境。它現在,正在和自己的心魔廝殺。”他頓了頓,眼睛裡冒出了綠,像狼的眼睛:“也就是說,它的,現在是一空殼。一沒有任何防備的空殼。”

這句話說出來,空氣突然安靜了。

那些僥倖逃過一劫的老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的眼睛裡,恐懼還沒完全消散,但貪婪,已經重新冒出來了。像一堆被水澆滅的炭火,表面黑了,底下還是紅的。風一吹,又燒起來了。

灰袍老祖第一個了。他沒有衝向蛟龍——他沒那麼蠢。他從儲袋裡掏出一件法寶,是一把飛劍,品階不低,上面流轉著凌厲的劍。他沒有自己拿著飛劍衝上去,而是把飛劍祭起,朝著蛟龍的方向,遠遠地了過去。飛劍化作一道流,飛向蛟龍。飛到黑雷的範圍邊緣時,飛劍突然停住了。灰袍老祖的臉上閃過一張,但飛劍只是停了一瞬,然後繼續往前飛。黑雷沒有攻擊它。因為黑雷正在全力對付蛟龍的神識,對一柄沒有生命的飛劍,本“不屑一顧”。

飛劍刺在了蛟龍的上。蛟龍上還包裹著黑的雷,飛劍刺後,劍上的靈開始快速暗淡,像一蠟燭被按進了水裡。但飛劍還是刺中了。蛟龍的一片龍鱗,被飛劍刺出了一道淺淺的白印。白印很淺,像頭髮劃過的痕跡。但確實,刺中了。

灰袍老祖的眼睛,徹底亮了。像兩盞被點燃的燈籠。他猛地轉頭,對著後的弟子們嘶吼:“還愣著幹什麼!把所有的遠端法寶都拿出來!攻擊!攻擊那條蛟龍!它的神識被心魔困住了,不了!現在是殺它的最好機會!”他的聲音因為激而變得尖銳,像一個守財奴看見了金山:“龍丹!龍!龍骨!龍筋!龍鱗!龍鬚!龍角!都是我們的!誰搶到就是誰的!”

這句話像一個訊號彈,在剩餘的戰艦上炸開了。

那些老祖們,那些元嬰修士們,那些僥倖活下來的弟子們,全部了。沒有人下令,但所有人都做出了同樣的作——從儲袋裡掏出法寶。飛劍,飛刀,飛叉,飛環,飛針,飛錘,飛斧,飛鉞,飛戟,飛叉。各種形狀,各種,各種品階的法寶,像雨點一樣被祭起,朝著蛟龍的方向飛去。有的法寶品階很高,上面流轉著法則的芒。有的法寶品階很低,只是下品靈,但數量多。麻麻的法寶,在天空中形了一條由金屬和靈的河流,朝著蛟龍湧去。

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把自己的本命飛劍了出去。飛劍刺在蛟龍上,在龍鱗上留下一道白印,然後被黑雷腐蝕,靈暗淡,掉落在地。他不心疼,又從儲袋裡掏出另一把飛劍,繼續。旁邊的人問他:“師兄,你的本命飛劍掉了!”他頭也不回:“掉了就掉了!只要能得到一片龍鱗,一百把本命飛劍都值!”

一個金丹期的弟子,掏出一把上品靈級別的飛刀,猶豫了一下。他師父一掌拍在他後腦勺上:“猶豫什麼!!”弟子哭喪著臉:“師父,這把飛刀是我全部家當了。”師父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你傻啊!現在是什麼時候!只要沾到一點龍,你那把破飛刀,一百把都買得起!!”弟子一咬牙,把飛刀了出去。飛刀刺在蛟龍上,彈了回來,刀上出現了裂紋。弟子的心在滴,但還是在滴中繼續掏下一件法寶。

一個穿著破舊道袍的老散修,站在一艘破破爛爛的小飛舟上,從懷裡掏出一把生鏽的飛鏢。旁邊的人看著他,眼神里滿是鄙夷:“你就用這個?”老散修嘿嘿一笑,出缺了一顆的門牙:“你別看它鏽,它是我祖上傳下來的,說是能破龍鱗。”他把飛鏢祭起,飛鏢歪歪扭扭地朝蛟龍飛去,飛到一半差點掉下去,然後又晃晃悠悠地升起來,最後叮的一聲撞在蛟龍上,彈開了。龍鱗上,連白印都沒有。老散修的臉垮了,罵罵咧咧地把飛鏢撿回來,往上面吐了口唾沫,,繼續

還有一個胖修士,從儲袋裡掏出來的不是法寶,是一塊——石頭。旁邊的人愣住了:“你拿石頭幹嘛?”胖修士理直氣壯:“石頭也是法寶!我這塊石頭是從萬年火山口撿的,砸人特別疼!”他把石頭祭起,石頭劃出一道拋線,朝著蛟龍砸去。石頭砸在蛟龍上,彈了一下,掉在地上。胖修士又從儲袋裡掏出一塊更大的石頭,繼續砸。

法寶的河流,撞擊在黑雷的屏障上。大部分法寶,在穿過黑雷時被腐蝕了靈,變了廢鐵,叮叮噹噹掉了一地。但法寶太多了。幾百件,幾千件,上萬件。黑雷雖然恐怖,但它正在全力對付蛟龍的神識,對外部的攻擊只能被。防總有疏。一些品階較高、或者運氣較好的法寶,穿過了黑雷的屏障,實實在在地擊中了蛟龍的

蛟龍的龍鱗上,白印越來越多。從一道兩道,變十道百道,變千道萬道。有的地方,龍鱗被反覆擊中同一個位置,開始出現細小的裂紋。裂紋很淺,但確實存在。像瓷上的開片,像玻璃上的裂紋,像被反覆敲打的石頭終於開始鬆

一個半步化神的老祖,祭出了一件上品道——一柄黑的鐵錘。鐵錘飛過黑雷屏障時,錘上的符文瘋狂閃爍,抵抗著黑雷的腐蝕。鐵錘飛到蛟龍頭頂,對準蛟龍斷角的傷口,狠狠砸了下去。傷口的龍,被砸出了一個拳頭大的坑。金的龍,從坑裡滲了出來。一滴,兩滴,三滴。龍滴落在地上,地面立刻被燒出一個個深不見底的。龍的溫度,比岩漿還高。

那個老祖的眼睛紅了。不是哭紅的,是“瘋”紅的。他嘶聲喊道:“龍!龍出來了!快!快攻擊傷口!”所有的法寶,瞬間調轉方向,全部朝著蛟龍的傷口飛去。斷角,斷爪上那些深可見骨的傷口。法寶像一群聞到了腥味的食人魚,瘋狂地撕咬著那些沒有龍鱗保護的脆弱之

蛟龍的龍軀,開始微微抖。不是醒了,是對疼痛的本能反應。它的神識被心魔困住了,但它的,還在承著痛苦。那種痛苦,過神識劫的屏障,一地傳遞進去。像一個人在做噩夢,夢裡被人追殺,現實中的也在搐。

灰袍老祖看準了蛟龍上的那道最大的傷口——被雷龍撕開的腹部傷口。那道傷口有十幾丈長,深可見骨,龍骨上還殘留著雷焰燒焦的痕跡。他從儲袋裡掏出了一件他最珍貴的法寶——一的長矛。長矛的矛尖上,刻著一條細小的龍紋。這長矛,是用真正的龍骨磨的。是他年輕時機緣巧合,在一上古蹟中找到的。他一直捨不得用,藏了幾千年。現在,他拿出來了。

他把龍骨長矛祭起,矛尖對準了蛟龍腹部的傷口。他的手在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激。他的聲音在,像被風吹的琴絃:“去吧。”龍骨長矛化作一道金,穿黑雷的屏障,矛上的龍紋亮了起來,和黑雷互相抵消。長矛飛到了蛟龍腹部的傷口前,然後狠狠地刺了進去。

十幾丈長的傷口裡,龍骨長矛刺了大約三尺。對於一條几百丈長的巨龍來說,三尺的傷口,連皮外傷都算不上。但這是龍骨磨的矛,刺了真正的龍骨。兩龍骨撞的瞬間,蛟龍的整個龍軀,猛地搐了一下。不是微,是劇烈的搐。幾百丈長的龍軀,在碎石堆裡猛地彈起,然後又重重地砸落。山石被砸得碎,地面被砸出一個巨大的坑。

蛟龍的眼睛,猛地睜開了。那雙眼睛裡的金火焰,還在燒。但火焰的形態,變了。不是熊熊烈烈地燒,是“搖曳”地燒。像一蠟燭被放在了風口,火苗在瘋狂地左右搖擺,隨時可能熄滅。它的瞳孔,是散的。不是盯著某個地方,是“空”的。它的神識,還在心魔幻境裡,沒有回來。但它的,本能地覺到了疼痛,做出了反應。

灰袍老祖被蛟龍的突然搐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好幾步,差點從戰艦上掉下去。但看到蛟龍的眼睛還是空的,他鬆了口氣,然後更加瘋狂地大笑起來:“它不了!它的神識回不來!繼續攻擊!把所有能用的東西都扔出去!砸!砸死它!”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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