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日康聽著尹決明的話並未直接開口做保證,油膩打結的頭髮被風吹得遮擋了眉眼,但那臉上的笑容卻是沒變。
松林被風吹得發出“嗚嗚”的聲音,松枝上不時便有昨夜的積雪被掠過的風掃落,“啪嗒,啪嗒”地砸在地下的雪堆上。
林中響起兩聲“呵呵”的笑聲,扈日康從髮隙裡打量著尹決明,不不慢地說道,“看來你還是沒看清眼下局勢。”
“是你為了讓我幫你瞞你極之的秘才用來封我的口,可不是我求著讓你給我的!”
“你沒有選擇,你只能相信我的。”
尹決明歪著頭似在沉思,扈日康靜靜看著他,半晌後便見尹決明帶著些憤恨又無奈地點頭,“你說得沒錯,我的確沒有選擇。”
他看向掌心比劃的短刀,“這我還真是非給不可了。”
“你放心,我這個人很守信的,”扈日康看著短刀刀刃被尹決明在了掌心地皮上,只需再微微用力,匕首就能劃破皮,刀上的毒素幾息後便能瞬間將他放倒。
他瞪著眼,呼吸有些急促,整個人都因為抑的興而繃著慄起來。
他的目在刀刃與皮相連的地方,安般說道,“只要你把竹筒裡裝滿,我立刻就會有,之後也不會對任何人提起你極之的事。”
他說要,期待著等著尹決明將刀刃按進掌心,然而那本已經上掌心的刀刃卻在下一刻遠離了手掌。
“……”
扈日康的興被打斷,迫切又忍地瞪了尹決明一眼,“你還在猶豫什麼?!”
他威脅道,“難不你真想讓我把你極之的事告訴所有人?”
“你可要想好了,一旦更多的人知道你是極之,你就會被他們所有人圍堵,你的和骨會被一點點乾割下,他們會分掉你上所有骨骼,你連一個頭髮都不會留下。”
“我當然知道。”尹決明臉冷冰冰的,帶著點剋制的憤怒,紫眼眸幽暗如深潭,落在扈日康上,對他的威脅卻是沒有半分恐懼害怕,他說,“我也沒說不給你,你著什麼急呢?”
扈日康麵皮了,臉上掛著的笑差點維持不住。
乾,冷冰冰地說了一句,“要給就快點,我還得趕路,可沒時間跟你在這裡磨蹭。”
“割就割,慌什麼?”尹決明狀似不滿地輕哼一聲,拿著刀就往手掌割下去。
扈日康消退下去的激再次升起,盯著尹決明的掌心。
然而下一刻,那在冷風中泛著寒的刀刃卻停留在了距離掌心米粒大小的距離。
扈日康,“……”
扈日康忍耐著怒氣等了片刻,見那刀還是懸而不下,終於忍不住暴躁怒,“你又停下幹什麼?是個男人作就麻利點!割點你磨磨蹭蹭半天!”
尹決明聽著扈日康罵,盯著掌心看了半晌,忽地抬眼看向他,冷著臉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怕疼,下不去手。”
扈日康,“???”
扈日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