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他當初下的蠱並未到長生蠱蛻和黃金帝蠱的影響減低效果。
如此拓跋烈就更加不明白,白芷為何又堅持要在去往雪山山脈之前見一面那個男人?
夏清回頭看向白芷,眼中閃過一擔憂,他大概是知道為什麼,大概是要殺了紫庸王,又或者折磨他,讓他在痛苦中死去。
白芷知道自己這一去或許無法活著回來,即便他也很想活著。
紫庸王是他和他母親一切痛苦的源頭,他想要在出發前解決了那個男人,為曾經的自己和母親報仇。
可他要怎麼打消殿下的懷疑?
夏清憂心忡忡。
白芷依舊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半垂著眸子,看著宮道上的蟲子,一腳接一腳地踩下去。
聽到拓跋烈的問話,他也沒有半分停頓,聲音冷淡,毫無起伏,與那宮牆上的雪一樣,淡漠而冰冷。
“昨日在街頭遇到一個小孩,聽到他母親教他,欺負他的人都是壞人,是仇人,他應該打回去,放蠱蟲咬死對方。”
“我看著那對母子時想起了小時候,那人總是打我和母親,我似乎也應該打回去才對。”
“就因為這個?”拓跋烈腳步一頓,回頭莫名其妙地盯著他,就因為“似乎”和“應該”,他要去打那個男人一頓才覺得正確?
“不對嗎?”白芷面無表地與他對視,“我看好多人都是那樣做的。”
拓跋烈,“……”
夏清看看白芷,又看看拓跋烈,就……嗯……好像這個理由也不是不行。
畢竟白芷如今沒有七六慾,什麼對,什麼錯,都是現看現學,至於學了後,為什麼要那樣做,他都應該“理解不了”的。
夏清盯著拓跋烈眨眨眼,拓跋烈忽的一笑,帶著些旁人無法理解的笑意,“對,對,的確該打他一頓。”
夏清鬆了一口氣,但還是假意憂心了一下,他抬眸看向拓跋烈,言又止,“可那位畢竟是……”
拓跋烈角揚起,“怕什麼?他很快就不是了。”
夏清默默閉了,不再說話。
三人進了太玄宮,等候在殿門口的殷錄看到他們趕小跑著下了臺階。
“太子殿下,九皇子,夏清公子。”
殷錄一一見了禮。
拓跋烈攬著夏清的腰往偏殿去,邊走邊吩咐殷錄,“帶九皇子進去見他,不論九皇子做什麼都不必管。”
殷錄一驚,太子殿下這是將王上由這位九殿下置了?!
殷錄心頭雖驚,但依舊恭敬彎著腰,低著頭,面上未表出半分驚訝,“是。”
他對著白芷一拱手,“九皇子,請。”
說罷,他便先一步去了前面,取了鑰匙出來開啟門上那把銅鎖,隨後退至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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