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庸王衝著白芷厲聲嘶吼著,面容早已扭曲,他試圖向白芷撲去,鐵鏈被繃得筆直。
他就像那牢籠中瀕死的困在做最後的掙扎,也像那地獄業火裡嘶吼扭曲的惡鬼不得解。
白芷默默欣賞了半晌,終於有了新的作。
他拿起那把順來的短刀,泛著寒的利刃在紫庸王面前慢悠悠地比劃。
忽然,白芷手臂一揚,伴隨著紫庸王驟然尖銳的嚎,他右臂袖被斬斷,連帶著右臂上僅剩的都割下一塊掉在了地上。
紫庸王只剩下骨的皮,白芷並沒有為此收著力道,那短刀鋒利,一揮而過,帶走的不僅僅只有那褶皺的和布料,還有他那下的白骨也被削掉一小塊。
劇烈的疼痛讓紫庸王力掙扎,白芷在他痛苦又憤恨的嘶吼掙扎裡尋到了一令人舒暢的快。
他低低笑起來,神與作卻與他那張清冷如謫仙的臉恰恰相反。
他帶著洩憤般的恨意與瘋狂,一刀又一刀將紫庸王右臂連帶著骨頭一同削掉。
鮮紅的珠沾染在雪白的袍與臉上,讓他在這昏暗的線裡顯得無比豔麗又致命。
他在紫庸王憤怒的嘶吼中痛快揮刀,索命冤魂般的聲音纏繞在紫庸王耳邊久久迴盪。
他欣賞著被他削得只剩下殘缺骨骼在空中晃盪的右臂,輕笑一聲,“這右臂曾無數次給我和阿孃帶來災難與痛苦,我如此懲罰它,你應當不介意吧?”
“你……你這個……賤種!”紫庸王嘶吼道,“本王當初就該……將你弄死在你娘肚子裡!”
“還有你娘那個賤人,……”
“噗!”噴灑之聲打斷了紫庸王的怒罵,白芷這一刀劃開了他的,從延到兩邊臉頰的傷口噴灑出來。
白芷目冷厲又沉,又一刀刺在了對方肩膀,冷一笑,“手賤的人就不該長手,賤的人也不該有,你說,若是人賤又該如何呢?”
角被完全劃開的紫庸王已發不出尖銳暴怒的嘶吼,他只能從痙攣的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白芷握著短刀在他肩膀中旋轉,紫庸王痛到痙攣,若非鐵鏈墜著他的雙手,只怕他早已撐不住癱倒在地上。
可白芷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他對他的懲罰才剛剛開始。
“昔日你為解開脈詛咒不知對多嬰孩痛下殺手,你不珍惜那些帶著你一半脈的孩子,將他們一個個送往蠱巢,一個個丟進蠱群,將他們烹而食,或是千刀萬剮片其炙烤,或是剁碎蒸煮。”
“如今,該你淪為任我宰割的魚。”白芷雙目赤紅,臉上是近乎瘋魔的笑意,“你也該為你犯下的罪孽而贖罪了,老東西!”
殿的嘶吼一陣高過一陣,一開始殷錄還能聽到嘶吼間斷斷續續的怒罵,到後面怒罵聲沒了,嘶吼也漸弱,閉的殿門後傳來縷縷的腥氣,越來越濃,越來越濃。
殷錄沉默地站在門外,整張臉都因為鼻尖縈繞的腥氣而變得慘白無比。
他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但一定恐怖至極。
“哐當!”
一聲脆響,白芷將手中那把沾滿的短刀扔到了地上,而短刀旁邊,一堆堆猙獰的堆積在一起,水流淌了一地。
紫庸王已經沒有力氣再掙扎嘶吼,他無力地耷拉著頭,被劃開的裡只能傳出一聲又一聲斷斷續續的瀕死的息。
“想死嗎?”白芷輕笑著,目打量著宛如死狗的男人,“此刻的你是不是很痛苦?很想死了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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