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蜘蛛順著他的指尖爬進了紫庸王耳中。
“拜你父子二人所賜,我的蠱啊!能剋制一切帝蠱之下的蠱,且劇毒無比。”
“不過你那位好兒子還不知道呢!”白芷又低低笑了起來,“他以為他給我下的絕蠱有用,他以為他能控制我,他想要邪神蠱,可我偏不會幫他。”
“你紫庸養蠱千年,靠著那雪山之上的帝蠱就這千年基業,但很快,你拓跋家的江山將會傾覆。”
“你以為我為何能夠離拓跋烈控制,卻還要跟著他回來?”
“因為我要上雪山啊!”
“我要親手滅了你紫庸的基,親手毀了那折磨了你紫庸皇室脈千年的帝蠱。”
“你不是想要解嗎?說不定等我滅了蠱巢,那困擾你拓跋王室脈的詛咒就會消失。”
“你要謝我啊!老東西!”
“嗬……嗬嗬……”
紫庸王間劇烈滾著,那張割裂的裡卻只能噴出一片珠,他想要說什麼,卻再也說不出口。
白芷十分滿意他這副模樣,也不再出完嘲諷刺激對方,扯過一旁垂掛的紗帳了手上的,轉離開了這裡。
房門開啟的一瞬間,濃郁的腥氣劈天蓋地地湧了出來。
殷錄這種自小長在幽都王宮裡,見慣了腥的人也不免被這腥氣衝得幾作嘔。
他不敢看從裡面出來的白芷,努力垂著頭,卻也避無可避地瞥見對方雪白的斗篷好上滿是猩紅的跡。
他到底在裡面做了什麼?!
殷錄臉發白,額角已淌下豆大的汗珠。
白芷在開門的一瞬間便收斂了所有神,他又變了拓跋烈所想要的那般冷漠,淡然。
可偏偏他臉上那刺目的紅,讓他的淡然與冷漠添了幾分瑰麗的豔。
他就像那黃泉路上的曼陀羅,麗又致命。
然而白芷對這一切毫無所知,他深吸了一口涼氣,將心底最後的那暢快也了下去。
“去給那老東西收拾乾淨,”白芷目淡淡瞥過來,“可別讓他死了。”
殷錄被那一眼盯得背脊生寒,忙應了一聲快步走了進去。
屋中的腥味比開門時傳出來的還嚴重,殷錄心驚膽地繞過屏風,在見到紫庸王的模樣時,雙一,“咚”一聲跪了下去。
他臉比之剛才還要更為蒼白,大顆大顆的汗水順著臉頰落,這是一副怎樣駭人的場景?
堂堂紫庸王,雖被太子囚,如今備脈詛咒折磨,可那也是好好的一個人。
而那人不過進來一個時辰,紫庸王卻已是人不人鬼不鬼。
被一刀割開的角還在不停流,被鐵鏈鎖著的四肢幾乎只剩下殘破的骨架,就好好似骷髏骨上只有頭和還有,四肢只剩下殘缺白骨,甚至連那骨與連線也是淋淋一片,本還生長在那的東西不翼而飛,只剩下淋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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