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盯著傻柱背影,久久無言。
想當初,這孩子多聽自己的話,簡直是言聽計從!可現在倒好,對自己臉上的傷漠不關心也就罷了,居然還敢當著全院人的面編排自己,真是個喂不的白眼狼!
嘖,果然不假,不是親生的,終究是隔著一層肚皮,靠不住!
“得了,老易,回去拾掇拾掇臉上的傷吧!”閆埠貴的聲音把他從愣神中拽了回來。
易中海像是沒聽見,誰也沒搭理,悶著頭就往自家屋裡走。
劉海中皺著眉頭,指著他的背影不滿道:“老閆你瞅瞅,他這什麼話!不給我賠個不是倒也罷了,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走,像話嗎?”
閆埠貴自然知道是為什麼,可這話不好明說,只能對著劉海中嘆口氣:“行了行了,老易這會兒心裡正堵得慌呢,就讓他清靜清靜吧。”
劉海中半信半疑地瞥了眼易中海的背影,撇撇,也沒再多說什麼。
院裡這場飛狗跳的鬧劇,沒多大工夫就散了,漸漸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許大茂蔫頭耷腦地領著婁曉娥回了孃家,估著沒個三五天,怕是回不來。
倒是傻柱,下午就領著王翠翠回了大院,挨家挨戶地散了喜糖,好一陣才眉開眼笑地回了屋。
蘇紅倚著門框,瞧著院裡這些變化,沒摻和一句。心下倒是暗忖,傻柱家如今可真大院裡的大戶了。
何家這邊就有三間房,王翠翠那邊也有兩間大房帶個小獨院,都是私產,往後的住房,那是一點兒不用愁。
何家辦席的事兒,也張羅開了,說是等過兩天雨水回來再辦,趕巧是禮拜天,大家夥兒都得空。
院裡人聽了,個個臉上都帶笑,心裡頭早盼著又能蹭頓好的。
再看傻柱,怕是真被許大茂氣昏了頭,鉚足了勁兒要把席面辦得比許家風。
連著兩天,淨見他往院裡搬各樣青菜瓜果,末了還抱著一隻小羊羔回來,在院裡繞著圈兒嚷嚷,說要給大家夥兒燉羊湯解饞。
這下子全院都炸了鍋,何家這是不過日子了?辦這麼大的席,就不怕被隔壁院的人瞅見舉報?
這年月風聲,日子也,好些人家連糧都填不飽肚子,咱院裡倒好,還這麼大擺宴席,想不惹人眼都難。
誰家敢這麼鋪張?真要被逮住,說也得蹲幾天號子!
可就算心裡門兒清,誰也不會多去提醒傻柱,畢竟能跟著沾吃頓好的,真要出了事,抓的也是牽頭辦的傻柱,跟他們這些吃席的有啥相干?
院裡還有件新鮮事,就是賈家了。
自打婆媳倆攥著全院按了手印的證明,這三天兩頭就往派出所跑。
沒人知道事兒辦得咋樣,可瞧賈張氏那張經常笑花的臉,就估得八九不離十,這事怕是真能。
如今的賈張氏,早沒了前些日子那副蔫蔫的頹唐模樣,腰桿都直了,日子眼看著又有了盼頭。
逢人就唸叨,說要不了多久,們賈家就能再添個大胖小子,把老賈家的香火續上。
好些鄰居都嗤之以鼻,能不能懷上還兩說,就算能懷上又能怎樣?生大胖小子的機率也只有一半,萬一生個丫頭呢!
當然了,們可不敢再賈張氏面前說這些,也就只敢在心裡腹誹兩句,真要說出來,賈張氏這婆娘能跟你同歸於盡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