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又過了兩天,今天夜裡蘇紅卻突然聽到對面閆家屋裡傳來響。
用笑聲蟲飛過去看了兩眼,發現這一家子正呼哧帶的搬著棺材,從坑裡一點一點挪出來。
蘇紅詫異了,這是要把棺材丟出去不可了?想想也是,這棺材裡蹦出過一隻殭,一直擱家裡心裡肯定不踏實。
不過這大晚上想扔哪去?這棺材好歹是系統出品的,自己要不要過去拿回來?
正琢磨著,中院那邊也突然傳來靜,今兒個這是咋了,都大半夜不睡覺,折騰些啥呢?
直接控笑聲蟲飛去了中院,一眼就瞅見有個人影正在院子裡晃盪,不是別人,正是著膀子的劉海中。
正賊眉鼠眼的打量著各家各戶。
“咦?劉海中?不!不是劉海中,這特麼好像是唱戲鬼吧!這貨又要作什麼妖?”
蘇紅一眼就瞧出不對勁來,確定是唱戲鬼無疑了。
當即輕手輕腳的走出東廂房,來到院子裡,唱戲鬼也好像應到了蘇紅的出現,忙不迭從中院跑了過來。
到了蘇紅跟前,劉海中直接拱手作揖,細聲細語的開口:“小生有禮了。”
蘇紅點頭,好奇的看著他:“你這是…”
唱戲鬼咧一笑,毫不尷尬的模樣:“夜裡閒著發悶,借他這子出來遛遛,順便報點小仇。”
“哦?”蘇紅挑了挑眉,“你跟劉海中有仇?”
唱戲鬼擺手笑道:“仇倒算不上,就是看不慣他那副作派。院裡那倆小兄弟多實誠,偏生總挨他的打罵,我這是替那倆兄弟出口惡氣。”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蘇紅恍然大悟。
他頓了頓,忽然咧一笑,抬手指向閆家的方向:“既然你這麼玩,那你瞅瞅那邊,閆家正搬棺材呢。想法子給他們添點堵,這幾天我的緒值都沒撈著多。”
唱戲鬼一聽這話,當即一拍脯,眉飛舞地應道:“先生放心!保管讓您今晚賺得盆滿缽滿!”
蘇紅笑著擺擺手:“,去吧。”
唱戲鬼應了一聲,扭走了。
……
閆家。
“大家都使把勁兒!馬上就拽出來了!”閆埠貴死死攥著繩子,低了嗓門吼。
腦門上青筋暴起,大汗淋漓。
閆解兩手拽著繩頭直打,臉憋得通紅,著氣哀求:“爸,要不咱等趕上下雨天,把這棺材鋸開了再搬吧!我實在是沒力氣了!”
閆埠貴一聽這話,氣得直咬牙:“今兒個我特意多勻了倆窩頭給你們墊肚子!今晚要是不把這晦氣東西扔了,我就把你扔了!自己選一個。”
坑裡的閆解放弓著腰,使勁兒推著棺材,裡還不停嘟囔:“都說留著留著,這會兒倒嫌晦氣了!等你們躺進去那天,還能說出這種嫌棄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