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與警方隊長簡單商議後,決定兵分兩路。隊長帶著大部分人手,沿原定路線前行,故意顯行藏,作為疑兵,吸引可能存在的追兵。而莫子硯、林見雪和清風三人,則在兩名幹警員的陪同下,由隊長指點,抄一條更為蔽艱險的山間小路,直奔京城。
山路崎嶇,林深霧重。腳下是溼的苔蘚,旁是陡峭的懸崖,耳邊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偶爾幾聲不知名的吼。
“子硯哥,你說這會是誰?”林見雪低聲音,目掃過旁的兩名警員,又看了看清風,眼神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戒備。這次懸空寺遇襲,知道他們行程的人本就不多。
莫子硯腳步不停,沉聲道:“現在沒有證據,任何人都可能是,也可能都不是。我們能做的,就是加倍小心,並且儘快把匣送到。這匣關係重大,絕不能落壞人之手。”他心中也自有一番計較,此次同行的警員是隊長親自挑選的心腹,但人心隔肚皮,尤其是在這樣一個潛伏的影下,不得不防。
清風手持一木,不時撥開擋路的荊棘,聞言也道:“莫大哥說得對。當務之急是護匣周全。至於,總會出馬腳的。”他雖然看似獷,但心思也頗為縝,一路上都在默默觀察。
行了約莫半日,前方霧氣漸濃,能見度不足三丈。一名警員低聲道:“莫先生,前面是‘迷霧谷’,穿過這裡,再翻過一道山樑,就能進道了。只是這谷中霧氣常年不散,容易迷失方向。”
莫子硯點點頭:“無妨,我們有地圖,且行且看吧。大家靠攏些,保持警惕。”
五人小心翼翼地進迷霧谷。霧氣如紗,纏繞在側,帶著一冷的溼氣。腳下的路也變得更加難走,碎石遍地。
突然,林見雪低喝一聲:“誰?!”
只見前方霧氣中,影影綽綽出現幾道黑影,手持利刃,悄無聲息地圍了上來。這些人手矯健,行間幾乎沒有聲音,顯然是過嚴格訓練的殺手。
“不好,是衝我們來的!”另一名警員立刻拔出了配槍,“保護莫先生他們!”
莫子硯迅速將匣給清風,沉聲道:“清風,護住匣!見雪,跟我來!”
話音未落,黑影已撲至近前。刀在霧氣中閃爍,帶著凌厲的風聲。莫子硯與林見雪形一晃,迎了上去。莫子硯並非以武力見長,但法靈活,招式妙,總能在箭不容發之際避開要害,並伺機反擊。林見雪則劍法狠辣,劍如練,每一劍都直指對方破綻。兩名警員也勇還擊,手槍在近距離威力巨大,退了兩名黑人。
然而,黑人數量遠超他們,足有七八人之多,且悍不畏死。霧氣瀰漫,視線阻,大大影響了警員手槍的發揮。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林見雪一劍退對手,額角滲出細汗,“霧氣太大,我們太被了!”
莫子硯心頭急轉,突然大喊一聲:“清風,用打火機!”
清風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立刻從懷中掏出打火機。
“明白!”那警員也是機靈人,立刻將油布點燃。清風張弓搭箭,瞄準前方一片相對空曠的霧氣區域,猛地激而出!
火箭帶著熊熊火,劃破迷霧,“咻”地一聲釘在前方不遠的一棵枯樹上。火焰迅速蔓延,將那一片區域照亮,也驅散了部分霧氣。
“就是現在!突圍!向火靠攏!”莫子硯大喊一聲,手中摺扇“唰”地展開,扇骨點向一名黑人的咽。
藉著火,眾人視線清晰了不。林見雪劍勢更盛,警員的槍法也有了準頭。黑人似乎沒料到他們會用火攻,一時有些慌。
五人且戰且退,朝著火方向突圍。激戰中,一名警員為了掩護清風,手臂被利刃劃傷,鮮瞬間染紅了袖。
“快走!別管我!”傷的警員咬牙喊道。
“不行!”莫子硯一把將他拉到後,摺扇舞得風雨不,“要走一起走!”
就在此時,異變再生!一直隨莫子硯側的另一名警員,突然眼中閃過一狠厲,右手悄然向腰間,並非拔槍,而是握住了一柄小巧的匕首,猛地刺向莫子硯的後心!他作極快,且時機把握得極為刁鑽,正是莫子硯全力格擋前方攻擊,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
“小心!”林見雪和清風同時察覺,驚撥出聲,但救援已然不及!
莫子硯只覺背後一寒意襲來,心中大駭,他已來不及轉,只能憑著本能向側面猛擰!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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