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盡頭是一座廢棄的古宅。三人剛現,就見幾道黑影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看來還是沒能甩掉他們。”莫子硯握長劍。這些黑人比之前的更加兇狠,攻勢也更猛。戰鬥中,巧匠發現黑人上的服飾與之前有所不同,袖口多了一條銀線。“他們可能分不同等級,這些或許是英。”林見雪大喊。莫子硯等人配合默契,雖漸吃力但仍頑強抵抗。
突然,古宅屋頂瓦片紛飛,又一群黑人落下,將他們圍得水洩不通。為首的是個形高大的獨眼黑人,他冷冷道:“出匣和令牌,饒你們不死。”。莫子硯冷笑:“有本事就來拿。”就在雙方劍拔弩張時,遠傳來一陣悠揚的笛聲,黑人竟紛紛停下作,隨後有序撤退。獨眼黑人臨走前狠狠道:“這筆賬,我們會慢慢算。”笛聲消失,四周恢復寂靜,莫子硯與林見雪等人面面相覷,不知這神秘笛聲主人是敵是友,接下來又會面臨怎樣的挑戰。
莫子硯與林見雪等人繃的神經稍稍鬆弛,但警惕之心未減。那悠揚卻帶著莫名穿力的笛聲,如同一道無形的屏障,竟能喝退如此兇悍的黑英,其主人實力深不可測。
“這笛聲……”林見雪了額頭的冷汗,心有餘悸,“來得蹊蹺,去得也蹊蹺。會是誰?”
扶著一棵枯樹,著氣道:“聽這曲風,不似江湖上任何一派。倒有幾分……空靈出塵,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莫子硯目掃過黑人撤退的方向,又看了看眼前這座在月下更顯森的古宅,沉聲道:“不管是誰,眼下這古宅是唯一的藏之,也是我們解開謎團的關鍵。黑人雖退,難保不會去而復返,我們必須儘快找到線索,離開這裡。”
幾人戒備著,小心翼翼地踏了古宅的大門。門軸發出“吱呀”的刺耳聲響,彷彿在哭訴著歲月的滄桑。院雜草叢生,斷壁殘垣,只有幾株頑強的古槐在夜風中搖曳,投下斑駁陸離的怪影。
“這宅子……似乎有些年頭了,”林見雪打量著四周,手指拂過一佈滿灰塵的廊柱,“用料考究,絕非普通富紳所能建造。你們看這樑柱上的雕花,雖已模糊,但依稀可見當年的緻。”
則對空氣中瀰漫的一淡淡的、奇異的香氣更為敏:“你們聞到了嗎?不像是黴味,倒像是某種……香料?”
莫子硯點點頭,握長劍,當先向正廳走去:“小心腳下,跟我。”
正廳更是一片狼藉,桌椅傾倒,蛛網佈。但在大廳的正中央,卻有一張石制的長桌,似乎並未到太多侵擾。桌上,孤零零地放著一個古樸的青銅燈臺,燈臺旁,著一張泛黃的羊皮紙。
“那裡有東西!”青禾低呼一聲。
莫子硯示意二人稍候,自己則如狸貓般潛行過去,確認沒有機關陷阱後,才拿起那張羊皮紙。羊皮紙上繪製的,並非地圖,而是一幅複雜的星圖,星圖中央,標註著一個奇異的符號,像是一隻眼睛,又像是一個旋渦。
“這是什麼?星圖?”林見雪湊了過來,眉頭鎖,“我曾見過不星圖,但從未見過這樣的排布,也從未見過這個符號。”
青禾看著那符號,忽然心中一:“這個符號……我似乎在家族流傳下來的一本古籍殘卷上見過類似的。那殘卷上說,這是‘觀星閣’的徽記。”
“觀星閣?”莫子硯和林見雪都是一驚。那是一個早已銷聲匿跡數百年的神秘組織,傳說他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推演天機,預測未來,但也因過於神秘,最終不知因何而覆滅。
“如果這古宅與觀星閣有關,那我們手中的匣和令牌……”莫子硯眼中閃過一明悟,“難道也與這觀星閣有著千萬縷的聯絡?”
就在此時,那悠揚的笛聲再次響起,這一次,笛聲更近了,彷彿就在宅外。而且,笛聲中似乎夾雜著某種訊息,若有若無,引人遐思。
“這笛聲……是在指引我們?”林見雪疑道。
莫子硯將羊皮紙收好,沉聲道:“不管是指引還是警告,我們都必須去看看。能控黑人,又留下這星圖,此人絕非凡俗。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出擊。”
幾人不再猶豫,循著笛聲,快步向宅後走去。穿過幾重院落,笛聲越來越清晰,最終,他們來到了一荒廢的後院。後院中央,有一座高聳的塔樓,塔佈滿了彈痕和歲月侵蝕的痕跡,顯然曾經歷過激烈的戰鬥。
笛聲,正是從塔樓頂層傳來。
“笛聲是從塔頂傳來的。”莫子硯抬頭向漆黑的塔樓口,“看來,答案就在上面。”
他深吸一口氣,率先向塔樓走去。樓梯狹窄而陡峭,佈滿了灰塵,每向上走一步,都發出“嘎吱”的,彷彿隨時會崩塌。
越往上走,笛聲越發清晰,也越發空靈。當三人終於登上塔樓頂層時,只見塔頂的臺上,一個著白的影背對著他們,憑欄而立,手中橫握著一支玉笛,月灑在他上,彷彿鍍上了一層聖潔的輝。
“閣下是何人?為何引我等至此?”莫子硯抱拳道,語氣中帶著警惕。
白人緩緩轉過來。那是一張極為年輕俊朗的面容,眉目如畫,眼神清澈,卻又帶著一與年齡不符的滄桑和深邃。他手中的玉笛晶瑩剔,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我是誰並不重要,”白人微微一笑,聲音溫和如玉,“重要的是,你們手中的匣和令牌,以及你們剛剛發現的星圖,已經將你們捲了一場百年前就已註定的紛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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