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黑煞眼中兇大盛,獰笑一聲,縱躍起,手中鬼頭刀帶著破風之聲,朝著林見雪頭頂猛劈而下!
林見雪臨危不,強忍著腳踝的劇痛,猛地向旁邊一滾,堪堪避過這勢大力沉的一刀。“鐺!”鬼頭刀重重劈在地上,碎石飛濺,土三分。
莫子硯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長劍出鞘,化作一道銀虹,直刺黑煞後心。他這一劍,凝聚了全功力,快、準、狠!
黑煞劈空一刀,舊力已盡,新力未生,察覺到背後的凌厲劍氣,已是躲閃不及。他怒吼一聲,強行扭,用手臂格擋。
“噗嗤!”鋒利的長劍瞬間劃破了黑煞的手臂,帶起一蓬花。但黑煞的手臂虯結,如同鐵石,竟生生夾住了劍鋒!
“給我死!”黑煞吃痛之下,兇畢,左手爪,帶著一腥風,抓向莫子硯的面門。
莫子硯心中一驚,沒想到黑煞如此兇悍。他當機立斷,鬆開劍柄,形急退,同時從腰間出幾枚銀針,屈指一彈,向黑煞的眼睛。
黑煞不得不收回攻勢,揮臂擋開銀針。
就在這雙方僵持的片刻,林見雪已趁機爬起,看了一眼被黑煞鉗制的長劍,咬了咬牙,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瓷瓶,猛地砸向黑煞!
瓷瓶碎裂,一刺鼻的黃煙霧瞬間瀰漫開來。
“不好,是迷魂散!”黑煞臉一變,立刻閉住呼吸,向後急退。
“子硯哥,走!”林見雪一把拉住莫子硯,藉著煙霧的掩護,再次向深掠去。
莫子硯看著被黑煞扔在地上的長劍,眼中閃過一可惜,但也知道此刻不是戰之時,便隨著林見雪迅速消失在濃濃的夜和迷霧之中。
黑煞衝出煙霧,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氣得哇哇大,卻不敢輕易追那未知的濃霧深。他低頭看了看手臂和背上的傷口,眼中殺意沸騰:“莫子硯,林見雪,你們逃不掉的!令牌我志在必得!”
他冷哼一聲,也迅速調整方向,循著兩人留下的微弱氣息追去。
葬崗的追逐,仍在繼續。而在更深的黑暗裡,似乎還有更多雙眼睛,正盯著這場追逐,等待著漁翁得利的時機。那枚“赤”字令牌,依舊散發著致命的,將所有人都拖了這不見底的深淵。
莫子硯拉著林見雪,在崎嶇不平的葬崗上疾行。腳下是鬆的泥土和散落的白骨,空氣中瀰漫著腐朽與腥混合的怪異氣味。濃霧如鬼魅般纏繞,能見度極低,只能勉強看清前幾步路。
“呼……呼……”林見雪有些力不支,呼吸急促,“子硯哥,我們……我們暫時甩掉他了嗎?”
莫子硯停下腳步,側耳傾聽,濃霧中除了風吹過枯枝的嗚咽聲,還有遠約傳來的、似乎不止一個方向的腳步聲和袂破風之聲。他眉頭鎖:“沒有,黑煞追得很,而且……似乎不止他一個。”
“不止他一個?”林見雪心中一,“難道是……”
“嗯,”莫子硯沉聲道,“那枚‘赤’字令牌,引來了太多豺狼。我們現在腹背敵,必須儘快找到一藏之所,或者想辦法將這些人引開。”
他從懷中出那枚溫熱的“赤”字令牌,藉著微弱的天,令牌上的紋路彷彿活了過來,散發著淡淡的紅。“這令牌,恐怕不只是一塊信那麼簡單,它似乎在散發某種氣息,指引著方向,也暴著我們的位置。”
林見雪秀眉微蹙:“那我們該怎麼辦?總不能一直這樣逃下去。”
莫子硯目銳利,掃視著四周影影綽綽的墳包和破敗的棺木:“葬崗地形複雜,正是藏和反擊的好地方。見雪,你跟我,我們往那邊走,那裡有幾座坍塌的義莊,或許可以利用一下。”
他指向濃霧深一個更顯破敗的方向。兩人不再猶豫,再次低形,如狸貓般潛行而去。
後,黑煞的追蹤越來越近,他那重的息和憤怒的低吼彷彿就在耳邊。“莫子硯,你逃不掉的!把令牌出來,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除了黑煞,另一側,幾道更為飄忽的影也在快速接近。他們腳步輕盈,氣息匿,顯然是頂尖的殺手或追蹤者。
“老大,那兩人進了前面那片廢棄義莊區域了。”一個冷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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