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熱浪籠罩著新明沿海,碼頭上瀰漫著鹹腥的海風與忙碌的喧囂。鎮國秦王吳銘站在新建的海樓頂層,目掃過港口停泊的商船。自從打通日本和南洋的貿易線路後,新明的海上貿易逐漸恢復了生機,但每個人的心頭都著一塊巨石——朝廷的封鎖雖有所鬆,但隨時可能再度收。
“王爺,這是本月各港口的商稅記錄。”徐妙錦將一冊賬本輕輕放在案几上,眉宇間帶著幾分憂慮,“雖然貿易量在回升,但我們的存糧依然只夠維持兩個月。”
吳銘接過賬本,目在數字間流轉:“琉球那邊的糧船到了嗎?”
“昨日剛到三船,但杯水車薪。”徐妙錦輕嘆一聲,“朝廷在福建增設了水師據點,我們的商船要過封鎖線越來越難了。”
這時,林風快步登上海樓,臉凝重:“王爺,福建傳來訊息,朝廷正在大規模徵集民船,似乎準備再次對我們用兵。”
吳銘的手指在欄杆上輕輕敲擊,沉思片刻:“朱棣這是要雙管齊下,既要困死我們,又要準備致命一擊。傳令下去,加快新城牆的修築進度,所有工程必須在月底前完。”
“王爺,民夫已經日夜趕工,但進度還是跟不上。”林風面難,“最近又有一批工匠病倒了,藥材也所剩無幾。”
便在此時,一匹快馬疾馳而至,信使送來了一份急軍報。吳銘拆開一看,瞳孔微微收:“倭寇突襲了我們的商船隊,損失了五艘貨船。”
“倭寇?”徐妙錦接過軍報,仔細閱讀後搖頭,“這個時候出現倭寇,未免太過巧合。恐怕是朝廷假借倭寇之名,行封鎖之實。”
吳銘冷笑一聲:“不管是真倭寇還是假倭寇,這筆賬都要算在朱棣頭上。林風,加派戰船護航,凡是可疑船隻,一律扣押檢查。”
接下來的幾天,新明沿海局勢陡然張。商船隊在戰船護航下艱難通行,不時與可疑船隻發生小規模衝突。雖然損失了一些貨船,但總算維持住了貿易生命線。
這日深夜,吳銘正在書房研究海圖,徐妙錦端著一碗參湯走進來。“你已經三天沒閤眼了。”將湯碗放在案几上,語氣中帶著心疼。
吳銘了發脹的太:“我在想,我們或許該換個思路。與其被防,不如主出擊。”
“主出擊?”徐妙錦在他邊坐下,“你是指……”
“朱棣能夠封鎖我們,是因為他控制了沿海要地。”吳銘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如果我們在這些要地建立秘據點,就能打破他的封鎖。”
這個大膽的計劃讓徐妙錦吃了一驚:“這太冒險了!在朝廷控制的地盤建立據點,萬一被發現……”
“所以需要心策劃。”吳銘的目變得深邃,“而且,我們需要盟友。”
三天後,一艘不起眼的商船悄悄駛離新明港口,船上載著吳銘的特使。他們的任務是聯絡福建、浙江等地對朝廷不滿的地方豪強,秘組建反封鎖網路。
與此同時,新明部展開了一場徹底的自救運。在吳銘的號召下,全民投開荒種糧,就連王府的花園也改種了蔬菜。徐妙錦親自帶領婦們學習紡織技,減對進口布匹的依賴。
然而困境依然接踵而至。這日清晨,林風匆忙求見,帶來了一個壞訊息:“王爺,我們在福建發展的幾個線人,一夜之間全部失去了聯絡。”
吳銘手中的筆頓了頓:“看來朱棣的錦衛已經盯上我們了。通知所有暗線,暫時停止活。”
“可是這樣一來,我們的報網就癱瘓了。”林風急道。
“總比全軍覆沒好。”吳銘沉聲道,“傳令給海外的商隊,讓他們設法從南洋購買糧食,走外海航線繞道運回。”
這個決定很快見到了效。一個月後,第一批從南洋繞道運回的糧食抵達新明,雖然數量不多,但極大地鼓舞了民心。更令人驚喜的是,商隊還帶回了暹羅使者,表達了與新明建立正式貿易關係的意願。
“這是一個突破口。”吳銘在接見暹羅使者後,對徐妙錦說道,“只要能與暹羅建立穩固的貿易關係,我們就能打破朝廷的經濟封鎖。”
然而朱棣顯然不會坐視新明破局。不久,朝廷宣佈在廣東增設市舶司,對所有往來南洋的商船徵收重稅。同時,大明水師開始在南洋航線上巡邏,嚴監視往來船隻。
面對朝廷的步步,吳銘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親自前往暹羅談判。
“這太危險了!”徐妙錦第一次強烈反對他的決定,“海上不僅有朝廷水師,還有真正的倭寇。萬一你在海上出事,新明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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