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狂風暴雨中苦戰了一夜,當黎明來臨時,風暴終於過去。吳銘的船隊損失了兩艘護衛船,主船也損嚴重,但總算保住了大部分人員和貨。
更令人驚喜的是,風暴將他們吹到了一陌生的海域,在這裡他們發現了一個天然良港。吳銘當即決定在此修整船隻,同時派人探查周邊況。
三日後,探查計程車兵帶回一個驚人的訊息:這個港灣所在的島嶼,竟然是一夥倭寇的秘據點!
“真是剛虎口,又狼窩。”副將苦笑道,“王爺,我們還是儘快離開為妙。”
吳銘卻若有所思:“且慢。你們可看清了,這些倭寇是真是假?”
士兵回稟:“看他們的船隻和裝備,不像普通海盜,倒像是……兵假扮的。”
這個訊息讓吳銘神一振。如果這些倭寇真是朝廷兵假扮,那他就抓住了朱棣的一個把柄。經過周計劃,他決定夜襲倭寇據點,抓幾個活口。
是夜,新明水師突襲倭寇據點。戰鬥出乎意料的順利,他們不僅繳獲了大量資,還俘虜了數十名“倭寇”。經過審訊,這些人的真實份果然是大明水師兵。
“好個朱棣,竟然用這種下作手段。”吳銘看著手中的供詞,冷笑一聲,“把這些人和供詞都帶上,到了暹羅,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大明皇帝的真面目。”
修整完畢,船隊繼續向暹羅進發。這一次,他們一路順風,很快抵達了暹羅首都。
暹羅王對吳銘的到來表現出極大的熱,親自出城迎接。在接下來的談判中,吳銘出示了朝廷假扮倭寇的證據,功說服暹羅王與新明結盟。
“大明皇帝不仁,就休怪我們不義。”暹羅王在盟約上蓋下金印,“從今日起,暹羅與新明永結同好,共抗暴明。”
盟約簽訂的訊息很快傳回新明,舉國歡慶。更令人振的是,暹羅答應每年向新明提供十萬石糧食,徹底解決了新明的糧荒問題。
然而就在吳銘準備返航時,一個意外的訊息打了他的計劃:朱棣得知新明與暹羅結盟後然大怒,已經派使者前來暹羅,要求暹羅王撕毀盟約。
“看來朱棣是要與我們鬥到底了。”吳銘對暹羅王說道,“陛下若是有難,新明可以理解。”
暹羅王大笑:“秦王多慮了。我既然與你結盟,就不會出爾反爾。讓大明使者來吧,我倒要看看他們能奈我何。”
三天後,大明使者抵達暹羅。讓吳銘意外的是,使者竟然是老人紀綱。
“秦王別來無恙。”紀綱皮笑不笑地行禮,“陛下聽說秦王在此,特命下前來問候。”
吳銘坦然禮:“紀大人辛苦。不知皇上還有什麼旨意?”
紀綱臉一沉:“皇上要問秦王:新明既已封,為何還要勾結外藩,圖謀不軌?”
“紀大人此言差矣。”吳銘不慌不忙地回應,“新明與暹羅通商,乃是互利共贏,何來圖謀不軌之說?倒是朝廷假扮倭寇,劫掠商船,不知這又是什麼道理?”
說著,他命人帶上來那些被俘的“倭寇”。紀綱見到這些人,臉頓時變得難看無比。
吳銘乘勝追擊:“紀大人若是不信,這裡還有他們的供詞。要不要我派人抄錄幾份,讓天下人都看看大明水師的所作所為?”
紀綱咬牙切齒,卻無言以對。在確鑿的證據面前,他所有的質問都顯得蒼白無力。
次日,暹羅王正式回絕了大明的要求,宣佈與新明的盟約繼續有效。紀綱悻悻而歸,臨行前丟下一句:“秦王好自為之,他日戰場上再見分曉。”
送走紀綱,吳銘也準備返航。暹羅王親自到碼頭送行,並贈送了大量禮。
“此番多虧陛下鼎力相助。”吳銘真誠致謝。
暹羅王擺手笑道:“秦王不必客氣。不過有句話我要提醒你:朱棣此人睚眥必報,你回去後要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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