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是打開了最後的枷鎖。
秦南爵的眸瞬間暗沉如墨,他一把將從洗手檯上抱了下來,轉將抵在溼的瓷磚牆壁上。
冰涼的過溼的浴袍傳來,激得陸晚輕哼一聲,但隨即就被他滾燙的覆蓋。
他低頭,再次吻住,這一次,吻沿著纖細的脖頸一路向下,在緻的鎖骨上流連,留下一個個曖昧的溼痕。
浴袍被徹底扯開,落在地,出白皙玲瓏的。
水珠不斷從兩人上滾落,在地面匯細小的水流。浴
室裡瀰漫著水汽、沐浴的清香,以及逐漸升騰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旖旎氣息。
陸晚從來沒有想過,看似沉穩的秦南爵,也有這麼強勢的一面。
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星艦上本來就時間混,只記得每次渾渾噩噩醒來時,總有浮船晃的覺。
而的神海,在魚尾印記的旁邊,又多了一顆狼頭。
遠在中央星的秦南生突然看向窗外,眉頭微微蹙起,又豁然展開。
翌日,顧星瀾敲開陸晚房門時,秦南爵上只繫了一條浴巾,在外的上布著曖昧的抓痕。
他就這般坦然地出現在顧星瀾面前。
讓站在外面的年輕雄目寒,死死釘在秦南爵上,彷彿要將它們連皮帶地剜下來。
他額角的青筋微微跳,聲音卻竭力維持著平靜:“南爵閣下還記得任務嗎?”
秦南爵慵懶地倚著門框,漫不經心地擋住了對方所有探究的視線。
他角勾起一抹近乎挑釁的弧度:“還在睡,你小聲一點,後日才會抵達任務地點,我有分寸。”
房間,陸晚其實已經醒了,門外抑的對話清晰地傳來。
將自己深深埋進仍殘留著秦南爵氣息的被子裡,臉頰滾燙。
神海,新出現的狼頭印記灼灼發燙,提醒著昨夜發生的一切。
還有些痠,但神海卻異常充盈。
星鐮跳上床,小爪子上還抓著一顆葡萄,蹲在枕頭邊上啃著。
陸晚手了它一把。
門外顧星瀾和秦南爵還在對峙。
顧星瀾完全沒想到,只不過是一個晚上,秦南爵就與陸晚突破了那層關係。
這次與陸晚一同出任務,要說沒點心思那是不可能的。
但他還想著顧及陸晚的,讓循序漸進接自己。
結果卻被秦南爵捷足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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