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面緒翻湧,與昨夜失控時的神如出一轍。
臉頰一熱,想往後,卻被箍得更。
“他……走了?”聲音還有些啞。
“嗯,”秦南爵指尖繞起一縷長髮,目落在頸側未消的紅痕上,眸又深了幾分,他的吻再次落下,不同於昨夜的急切狂暴,帶著點慢條斯理的廝磨,卻同樣有侵略。
陸晚抵在他膛的手微微用力,偏開頭:“……天亮了。”
“星艦上哪分晝夜。”他輕易制住無力的推拒,溼熱的吻沿著下頜線向頸窩,在那裡流連不去,似乎對留下印記格外執著。
就在這時,神海,那新生的狼頭印記猛地灼燙了一下,一強悍的神力不容拒絕地掃過的神海,激起層層漣漪。
陸晚舒服地眯起眼睛,這種單純的神結合,更像是針對靈魂深的刺激。
星鐮蹲在枕邊,葡萄也不吃了,歪著腦袋,琉璃似的眼珠好奇地盯著氣息融的兩人。
秦南爵最終沒有再繼續,只是將臉埋在頸間,深深吸了口氣,再抬頭時,眼底緒已收斂大半,恢復了平日裡的沉穩,只是那沉穩之下,暗流愈發洶湧。
他起,利落地換上常服,遮住一曖昧痕跡。
“再睡一會。”他替掖好被角,溫地親了親的額頭。
看著他拔的背影消失在門後,陸晚抱著被子坐起,下床,雙痠地進了浴室。
秦南爵來到星艦頂層,遠遠地就能聽見訓練室,發出的砰砰聲。
推開門時,顧星瀾正一拳砸在重型沙袋上。
特製的合金沙袋發出沉悶的巨響,劇烈搖晃,顧星瀾赤著上,汗水沿著實的線條落,每一記拳腳都帶著凌厲的破空聲,毫不掩飾其下的暴戾。
秦南爵倚在門框上,靜靜看了一會兒,才不不慢地開口:“要和我試試嗎?”
顧星瀾的作驟然停下。
他回過頭,汗水從他下頜滴落,在潔的地板上濺開細小水花,角卻勾起一抹冷笑:“正合我意。”
秦南爵接過侍者送上來的拳套,上了擂臺。
擂臺之上,空氣凝滯。
秦南爵不不慢地纏著繃帶,黑拳套在他手中顯得格外肅殺。
顧星瀾站在對面,眼神如鷹隼般鎖定他每一個作。
“規則?”秦南爵抬眼。
“沒有規則。”顧星瀾的聲音冷得像冰。
話音未落,顧星瀾已率先撲來。
第一記直拳帶著破空之聲直取秦南爵面門,被他側避開。
拳風過耳際,帶起幾縷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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