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會所:海天宴!》第35章 為救鄭國公搶奪曹國公令牌(1)

作者:無上至尊的芹澤和也·7個月前

三人在城下等候時,李文忠忽然勒住馬,目盯著朱剩,語氣帶著幾分探究:“小子,你老實說,你是怎麼知道常帥會染風寒的?”

朱剩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強裝鎮定,拱手道:“曹國公,小子真不知道常帥會得風寒。只是我之前聽殺才叔說過,這個月份草原晝夜溫差大,將士們長途奔襲後容易風寒,便想著多做一手準備,讓一位懂醫的朋友提前來北平城落腳,沒想到竟真派上了用場。”

他說得分明,眼神也坦,李文忠盯著他看了片刻,見他沒有毫慌,便漸漸打消了顧慮,輕輕點頭:“原來是這樣,是我多心了。”

話音剛落,城樓上先前去尋人計程車兵便探出頭來,高聲喊道:“李將軍!您讓找的人已經找到了,他此刻正在城西北方向城外等候!”

“有勞各位了!”三人齊聲道謝,李文忠還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放在城門旁的石墩下,對著城樓上喊道:“這點心意,還請各位明日開城門後自取,多謝通融!”說完便調轉馬頭,朝著西北方向疾馳而去。

剛到西北方向,朱剩就看到一個穿著青布長衫的影正來回踱步,正是他請來的醫者樓英。李文忠見狀,翻下馬快步上前,一把將樓英扶上自己的馬,沉聲道:“先生,常帥病危,勞煩您隨我們速回大營!”樓英也不耽擱,點頭應下,幾人便策馬朝著通州城外的大營奔去。

趕到中軍大帳時,帳氣氛凝重,幾名軍醫正圍著常遇春的床榻搖頭嘆氣,裡還唸叨著“高熱不退,寒氣,實在束手無策”。

“都給老子讓開!”老殺才率先衝進去,一把推開圍在床邊的軍醫,將樓英按到床沿,眼神凌厲如刀:“小子,你要是救不好小春子,老子饒不了你!”

“殺才叔,別耽誤樓先生治病!”朱剩連忙上前拉住老殺才,輕聲勸道。老殺才這才下怒火,狠狠瞪了一眼旁邊的軍醫,沒再說話。

朱剩轉頭對帳眾人道:“殺才叔,各位將軍,這裡有我和樓先生就夠了,還請大家先出去等候,免得人多影響醫治。”

“都給老子出去!誰敢耽誤救人,別怪我不客氣!”老殺才跟著吼了一嗓子,帳將領和軍醫不敢多留,紛紛退了出去,帳簾被輕輕放下,只留朱剩和樓英在帳

樓英立刻坐下,出手指搭在常遇春的手腕上,眉頭從脈的那一刻起就沒舒展開過,臉也愈發凝重。片刻後他收回手,對著朱剩低聲道:“公子,鄭國公這是風寒引發的高熱,現在燒得厲害,得先想辦法降溫才能用藥。可這荒郊大營,上哪兒去找冰塊啊?”

“降溫的事給我,你先專心想醫治的法子!”朱剩說著便起掀開帳簾,就見帳外的將領們都齊刷刷地盯著他,眼神里滿是急切,耿秉榮率先上前一步,聲音沙啞地問:“小子,常帥況怎麼樣了?”

“樓先生正在診治,暫時還需些時間。”朱剩看向老殺才,拱手道:“殺才叔,勞煩您跑一趟虎狼營的營帳,幫我把我帶來的那個黑包裹取來,裡面有個小罈子,千萬別弄壞了!”

“別說跑一趟,就是跑十趟,只要能救小春子的命,老子都願意!”老殺才說完,翻上馬,韁繩一甩,馬蹄聲瞬間遠去。

沒過多久,老殺才找到黑布包,剛掀開包裹,一濃郁的酒氣就撲面而來,嗆得他忍不住皺眉:“這是什麼酒?味道怎麼這麼衝?”他也沒想,眼下救人要,抱著罈子就往大帳去。

“小子,是這個罈子吧?”老殺才把罈子遞給朱剩,還忍不住多聞了兩下,酒氣更重了。

“對,就是它!”朱剩接過罈子,轉走到樓英邊,輕聲問:“樓先生,況怎麼樣了?”

樓英額頭上的汗,沉聲道:“我已經用針灸暫時緩解了鄭國公的疼痛和惡寒,只是高熱還沒退。我這就開一副藥方,你讓外面的人速速去煎藥,等藥煎好,喝下在配合針灸或許能穩住病。”

朱剩著樓英寫好的藥方快步走出大帳,帳外將領們還在焦急等候,見他出來,紛紛圍了上來。“各位將軍,”朱剩舉起藥方,語氣急促,“速速按照方子上的藥材去抓藥,煎好後立刻送過來,一刻都不能耽誤!”不等眾人回應,他便轉掀簾,再次鑽進了帳

帳外眾人面面相覷,剛想說些什麼,李文忠突然沉下臉,對著旁邊幾名手足無措的軍醫吼道:“還他孃的愣著幹嘛?沒聽見嗎?趕去煎藥!要是耽誤了常帥的病,老子了你們的皮!”

“哦!是!是!這就去!”幾名軍醫如夢初醒,慌忙接過藥方,跌跌撞撞地朝著伙房方向跑去。

,朱剩快步走到床前,從腰間解下一塊乾淨的布,又手抱起那壇酒。剛掀開壇蓋,一烈到嗆人的酒氣便瀰漫開來,樓英湊過來聞了聞,滿臉詫異:“這是酒?怎麼會如此濃烈?你要用它來做什麼?”

“給常帥降溫。”朱剩說著,已經將布浸酒中,擰到半乾,“來,搭把手,幫我一起。”樓英雖滿心疑,卻也不敢耽擱,連忙拿起另一塊布,跟著朱剩一起,輕輕拭常遇春的額頭、脖頸與手臂。

的瞬間,便帶著熱氣蒸發開來。兩人有條不紊地了半個時辰,朱剩手探了探常遇春的額頭,明顯覺溫度降了不繃的眉頭終於鬆了些。“行了,先蓋好被子。”他小心地將薄被蓋在常遇春上,低聲道,“接下來得讓他發汗,把寒氣出來。”

樓英看著漸漸平穩的常遇春,忍不住又問:“公子,這到底是何?為何能這麼快降溫?”

“這些以後再跟你細說,眼下救人最要。”朱剩擺了擺手,目始終落在常遇春的臉上,生怕再出什麼變故。

不知過了多久,帳外傳來腳步聲,老殺才端著一個冒著熱氣的藥碗走了進來,碗沿還沾著些許藥渣。“剩子,藥煎好了,剛溫過,不燙。”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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