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會所:海天宴!》第34章 常遇春命懸一命(1)

作者:無上至尊的芹澤和也·7個月前

應天府的皇宮,當朱元璋收到通州送來的捷報時,已是三天後。他著信紙的手都在發,快步來到馬皇后跟前,聲音裡滿是抑制不住的喜悅:“妹子!妹子你快看!剩子這孩子出息了!殺了十幾個韃子,還全是穿重甲的騎兵,比宮裡那些生慣養的小子強多了!”

馬皇后放下手中的繡繃,接過戰報細細翻看,末了抬眼看向喜形於的朱元璋,語氣帶著點打趣:“你啊,就顧著高興剩子的事,倒不關心關心你那親兒子。”

“嗨,高興的時候提那小兔崽子幹嘛!”朱元璋擺了擺手,滿是對朱剩的讚許。

馬皇后無奈地嘆了口氣,把戰報遞迴給他:“你自己看後面——老二,這次差點當了逃兵。”

“什麼?”朱元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一把搶過戰報,手指飛快地往下劃。先前他只看了前半部分朱剩上陣殺敵的容,顧著高興,竟沒留意後面的文字。當看到“朱樉因膽怯畏戰,私逃營寨,幸被察覺攔下”的字樣時,他猛地將戰報拍在案几上,茶水都震得濺了出來:“哼!這兔崽子!等他回京,看我不打斷他的!”

“依我看,等他回來,不如讓老二、老三和老四一起,跟著劉大哥好好練一番才是正經。”馬皇后輕聲勸道,“靠打罵,也改不了他那子。”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下怒火,點了點頭:“咱本來就有這打算。你瞧瞧剩子,被老殺才練了快一年,現在面對王保保的重騎兵都能殺十幾個;再看看咱那幾個兒子,一個個養得跟溫室裡的花似的,半點都沒有。”

另一邊,通州城外的大營裡,朱剩在老殺才配置的藥浸泡。三天下來,他明顯充盈了不,原本有些滯力也變得渾厚順暢,連手上的力道都大了幾分。

老殺才蹲在一旁收拾藥罐,忍不住嘆道:“小子,這邊的藥材不夠全,年份也差了點,效果只能算一般。等回到應天,我去找重八要些年份長的珍品,再給你好好泡上幾次——趁你現在年輕,正好打下堅實的底子。只可惜啊,你今年已經16了,要是能從七八歲開始泡,那效果才事半功倍。”

朱剩把這話默默記在心裡,暗自琢磨:以後自己有了孩子,一定要從小時候就開始讓他泡這藥浴,可不能錯過最佳時機。

就在這時,順子匆匆跑了過來,語氣急促:“叔!大帥的親兵來傳話,讓您趕過去一趟!”

“知道了。”老殺才站起,拍了拍手上的藥渣,轉頭對順子叮囑,“你在這兒看著點剩子,別讓他,我去去就回。”

約莫半個時辰後,老殺才從中軍大帳回來,此時朱剩也已經泡完藥浴,換好了乾爽的服。“都趕收拾收拾,”老殺才開口道,“明天準備回京。”

“叔,這就不打了嗎?”朱剩愣了愣,有些意外——他還以為要在通州多待些日子。

“郭英那小子會留下來收尾,其他人這幾天就陸續回京。咱們先回去,主要是為了護送朱重八的二兒子。”老殺才解釋道。

“什麼?二皇子也跟來了?”朱剩更驚訝了,“我怎麼一直沒看到他?”

“你們那天去追也速的晚上,那小子估計是被北元的韃子嚇破了膽,竟想當逃兵,被我抓了個正著。後來小春子(常遇春)就把他關起來了,沒讓他出來面。”老殺才語氣平淡地說著,彷彿在講一件無關要的小事。

朱剩聽完,心裡卻泛起了嘀咕:他想的不是朱樉逃兵的事,而是常遇春——按史書上的記載,常遇春此時應該已經因為“卸甲風”染了風寒,可眼下常遇春還好好的,半點異樣都沒有。難道是史書的記載出了錯?

有時候,最怕的就是“說什麼來什麼”。當天下午,通州的天氣格外悶熱,空氣像灌了鉛似的抑。常遇春實在耐不住,便騎上馬出去轉了一圈,想氣。等他回到大營時,已是傍晚,可渾的悶熱不但沒減輕,反而愈發難。他煩躁之下,竟命親兵掉自己的盔甲,直接站在營帳外的風口吹風散熱。

到了晚上,常遇春就出事了——先是全痠痛難忍,接著又發起了惡寒,額頭燙得嚇人。等朱剩得知訊息趕過去時,常遇春已經開始意識模糊,顯然是高熱不退,旁邊的藍玉哭的那一個撕心裂肺。朱剩心裡一,也顧不上多想,一把搶過旁邊李文忠腰間的令牌,翻上馬,朝著北平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等朱剩趕到北平城下時,已是亥時。城牆上的守軍見有人騎馬奔來,立刻舉著弓箭大喝:“城下何人?不知道現已閉城了嗎?”

“我乃曹國公(李文忠)手下,有急要事需進城!”朱剩勒住馬,聲音因急切而有些沙啞。

“有事明日再來!現在是閉門時間,任何人都不得!”城樓上的守軍毫不通融。

朱剩急得直跺腳,額頭上的汗混著塵土往下淌。就在這時,後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他回頭一看,竟是李文忠和老殺才趕了過來。

“小子,你竟敢搶我的令牌,可知這是要殺頭的罪名?”李文忠勒住馬,語氣帶著點責備,眼神里卻滿是擔憂。

“殺才叔、李將軍,先別管令牌的事了!”朱剩急忙說道,“快想辦法讓他們開城門,我要進去找一個人,晚了就來不及了!”

老殺才皺了皺眉,沉聲道:“小子,你當這城門是說開就能開的?一旦閉門,要到明日五更三點才能開啟,這是規矩。”

“可這關乎著常帥的命啊!”朱剩急得聲音都變了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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