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走後,老殺才回到篝火旁,拍了拍朱剩的腦袋:“以後沒事可以去鄭國公帳裡轉轉,那老東西家裡藏的好東西可不。”
朱剩裡塞滿了,含糊地問:“殺才叔,您說的那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常土匪’?”
“土匪?這名字配他正合適!”老殺才笑了,“他這些年殺韃子,搶回來的好東西可不,你去跟他混了,說不定還能蹭點好。”
沒人注意到,大軍中混著個不起眼的“小兵”——他臉上抹得黑乎乎的,卻總忍不住四張,眼神里藏著幾分不安。這人,正是逃出宮的二皇子朱樉。
中軍大帳,燈火通明。常遇春、李文忠、郭英、藍玉等一眾將領齊聚,圍著沙盤低聲商議著接下來的排兵佈陣。
“派出去斥候回來了嗎?”常遇春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
“大帥,派出去的人還沒訊息。”帳外的親衛回話。
“都過去幾個時辰了,還沒回來?再派人去偵查!務必打聽清楚前方的況!”常遇春皺了眉。
“姐夫,我帶人去!”藍玉主請命,語氣裡滿是幹勁。
“戰場上,稱職務。”常遇春看了他一眼,語氣嚴肅。
“是,大帥!”藍玉立馬改口。
“藍玉,你帶人去打探,記住——一旦發現不對勁,立刻撤回來,不許戰。”常遇春叮囑道。
“屬下明白!”藍玉拱手領命,轉大步出了帳。
六月的天已經漸漸熱了,夜晚卻還帶著幾分涼意。朱剩躺在營地外的草地上,著漫天繁星,心裡卻沉甸甸的——他沒記錯的話,這次戰役結束後,鄭國公常遇春會因為“卸甲風”死在回京的路上。也正是因為這個,他才特意把樓英帶到北平,就是為了關鍵時刻能讓樓英救治常遇春。
另一邊,北平城的一家客棧裡,虎子和山豬已經等了兩天,卻始終沒等到朱剩的訊息。
山豬有些不安:“虎子,你說公子會不會不來了?”
“不會。”虎子搖了搖頭,語氣篤定,“鄭國公的大軍已經到了北平城外,我猜公子是暫時出不了大營,再等等。對了,我讓你打聽的訊息,怎麼樣了?”
“打聽清楚了!”山豬連忙點頭,“這次侵襲通州的,是北元的也速。”
“也速?這名字怎麼沒聽過?”虎子皺了眉。
“他爹是前元丞相月闊察兒,現在他自己是北元的右丞相,手裡握著不兵力。”山豬解釋道。
“把你調查到的都寫下來,公子那邊一旦有訊息,咱們立馬把訊息送過去。”虎子吩咐道。
第二天一早,朱剩就去找老殺才請假:“殺才叔,我想請半天假,去北平城裡買些藥材。”
老殺才也沒多問,揮了揮手就準了假。朱剩揣著錢袋,快步進城,直奔事先和虎子、山豬約定好的客棧。
“虎子!山豬!”他剛走進客棧大堂,就看見兩人正坐在角落張。
“公子!”兩人連忙起迎了上來。
“況怎麼樣?打探清楚這次來犯的是誰了嗎?”朱剩開門見山。
“打探清楚了!”虎子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遞了過去,“這是詳細的況,您看看。”
朱剩快速掃完紙上的容,又問:“樓英呢?他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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