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出征已經過去了快五天了,據軍報傳來的訊息,常遇春他們已經到了北平。
“妹子妹子最近怎麼沒見到老二?”老朱來到坤寧宮問馬皇后。
“老二!你不是派他去了江南了嗎?”。馬皇后道
老朱喃喃說道:“江南?不對啊,咱沒派他去江南啊?”
老朱覺到不對隨即大喊:“狗兒。你他孃的快去快去查查,二皇子是何時出宮的!”
老狗答應了一聲後就快速朝著宮門而去。當狗兒從守衛那得知,二皇子是在大軍出征的那天出宮的。
這話可把老狗給嚇壞了。堂堂的二皇子居然跑出去隨軍出征了,關鍵是陛下還不知道。隨即就快速回到宮裡。見到老朱後立刻屏退四周後跪下道:“皇爺!二殿下隨軍出征了!”
遠在平北的軍營裡,常遇春從懷中取出臨行前朱元璋給他的信,指尖捻開信紙,只見上面只寫了寥寥幾行:“伯仁,咱三哥的孩子也在此次隨行大軍中,你要保護好他。”
不過短短一句話,卻讓常遇春眉頭擰了疙瘩,心裡滿是無奈——這小祖宗竟也跟著來了!可關鍵是,上位沒說這“小祖宗”到底是誰。
“來人!”他揚聲喊了一句。
“大帥!”一名親衛立刻應聲走進帳,垂手待命。
“去清點一下,看看大軍裡有沒有新加的隊伍。”
親衛領命而去,仔細核對了每一支隊伍的編制,最後發現,在大軍末尾,竟跟著一支只有十幾人的小隊,名冊上並未登記。他急忙折返回報:“大帥,確實有一支十幾人的隊伍是新加的,就跟在大軍最後頭。”
“哦?帶我去看看。”常遇春起,快步出了營帳。
此時,老殺才正帶著虎狼營的十幾個人圍坐在篝火旁,手裡抓著烤得冒油的,酒壺遞來傳去,吃得酣暢淋漓。常遇春剛走近就瞧見這一幕,臉一沉,沉聲喝問:“你們是誰的隊伍?軍中酒,難道不知道嗎?”
“小春子!”
一聲悉的稱呼傳來,常遇春心頭猛地一——整個大明,敢這麼他“小春子”的,可就只有一個人。他去,果然見老殺才慢悠悠地回過頭,當即收斂了神,語氣也了下來:“可是殺才哥?”
“喲,還沒忘了老子。”老殺才嚼著,抬眼瞥了他一眼。
“殺才哥,怎麼連您也出了?”常遇春湊上前,有些意外。
“這群小子犯了錯,得戴罪立功,老子自然得跟著過來盯著。”老殺才指了指邊的年們,語氣隨意。
常遇春的目掃過那十幾人,眼神里多了幾分探究,隨即拉了拉老殺才的胳膊,低聲道:“老哥,借一步說話。”
老殺才放下酒壺,跟著他走到僻靜,開門見山:“說吧,找我啥事兒?”
“老哥哥,您知道嗎?上位的侄子也在這次大軍裡。”常遇春低了聲音。
“知道啊。”老殺才答得乾脆。
常遇春頓時語塞,愣了片刻才追問道:“那……那您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哪一個?”
“我憑啥告訴你?”老殺才抱臂看著他,毫不讓步。
常遇春被噎得沒話說,無奈之下,只能從懷裡掏出那封信,遞了過去:“老哥哥,您看,這是上位親筆寫的,讓咱務必保護好大侄子,可咱連人都認不出,怎麼保護啊?”
老殺才接過信,掃了眼上面的字跡,心裡立馬明白——這是朱元璋故意讓他來給常遇春遞話的。他抬手指了個方向,道:“看見那個皮跟黑炭似的孩子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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