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斬紅順勢座到了陳無忌的上,搖著兒道,“大概五千左右吧,我那幾個手下,殺人查案倒還在行,可戰陣之道一竅不通,連數個人數都數不明白,只是給我說了一個大致的數目,應該差不多就是這個數兒吧。”
“有個大致的數目就行了。”陳無忌雙手抓著秦斬紅的腰肢。
“主將被部下給砍死了,這事裡面牽扯到的東西太多了。有可能是上面的人看那個主將不順眼,指使部下殺人,接掌那支軍隊,也有可能是下面的人心生怨恨殺人。你的人既然還在那邊,就讓他們再幫我盯一盯,看看這支軍隊接下來會有什麼向。”
秦斬紅抓著陳無忌的雙手放到了該放的位置上,“往地兒上放,老是我腰幹啥。”
陳無忌失笑,“這不是腰著舒服。”
秦斬紅轉,水潤的紅咬在了陳無忌的脖頸上,吐氣如蘭,“難道不是其他地方更舒服嗎?”
“都舒服,都舒服。”陳無忌打了個哈哈,一把抱起秦斬紅上了床榻。
“等等,還有小燒呢,這才剛剛房花燭夜,怎麼能冷落了人家?”秦斬紅攔住了陳無忌,從陳無忌的上跳了下來,“你稍微等會兒,我去喊人。”
“去吧。”陳無忌說道。
他剛剛還真給忘了。
和肖玉姬的關係發展的比較突兀,搞得他老是有一種他和肖玉姬還沒有什麼關係的覺。
不是陳無忌不負責任,實在是這幾日事太多,他要考慮的東西很多,有些事是真的容易忘。
就像現在。
他在和秦斬紅打罵俏的時候,其實還考慮著河州來兵的事。
但在考慮了一圈之後,陳無忌選擇了無視。
人家五千兵馬氣勢洶洶而來,他現在又被顧李薛三家的部曲糾纏住了腳步,就算想做什麼也做不了。
索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等著吧。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
陳無忌將麾下兵馬分散了三,以三個箭頭的形勢朝著鬱南南部進發。
幾乎每一天都會有或大或小的戰鬥。
顧李薛三家開了個好頭,導致山上的賊寇,村裡的混子都竄出來趁混作。
陳無忌把嚴酷兩個字貫徹到了底,一路過去,只留下了滿樹的,沒有留下一個俘虜。
原本還惦記著用俘虜給自己組建部下的羊鐵匠,在看到沿途村莊的慘相之後,這個話再也沒有提過。
九天後,陳無忌在一座不知姓名的小村莊遇見了李家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李潤。
他已經是定的李家下一代掌舵人,目前在李家掌握了不小的權柄。
仗還沒來得及打,李潤就派人來投降了。
而且誠意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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