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他也是要殺的。
看了一眼伏在地上的李家使者,陳無忌笑問道:“你們家主子這麼幹脆的就要投降?”
使者是個看起來頗為幹的年輕人,但面對陳無忌卻一副氣勢萎靡,戰戰兢兢的模樣,他匆忙抬頭看了一眼陳無忌,陪著笑臉說道:“我家公子其實也深恨家族做這喪盡天良的無端之事,但他人微言輕,難以改變家族已經決定好的事。”
“今聽聞陳都尉親自率軍前來,我家公子聞之大喜,匆忙派我前來,向都尉表達敬意。”
陳無忌淡笑,“你家主子聽起來是個識大,知分寸,有良知之人。”
使者連連點頭,“我家公子……是,是,跟李家的其他人確實不太一樣。”
“當真不是因為打不過我才投降?”陳無忌問道。
使者怔了一下,罕見的氣了一把,“都尉確實誤解我家公子了,我家公子是因為深恨家族所做諸事,這才願意投降,並非無力為戰。這仗還沒打呢,誰也不清楚到底能不能打的過……”
說罷,他在心裡忙祈禱了一句,希陳無忌別因為這個事把他給砍了。
雖然事實就是因為本打不過才投降。
可這是臨行前公子特意叮囑的,不能說打不過,得換個說法。
他不敢隨意更改,只能著頭皮說了。
但慫也是真的慫。
陳無忌自從走出鬱南城之後的戰事,他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大軍所過之,無一活口,全部都被掛到了樹上,跟一串串的風鈴似的。
就這場面,試問誰不怕?
現在在他們這些李家部曲的眼中,陳無忌這三個字就是殺人不眨眼的凶神惡魔。
自從得知陳無忌兵馬到了這附近之後,周邊的山賊都跑完了。
“你家主子的心意我明白了,他想要投降,我也應允。”陳無忌說道。
“能不打我也希不要打仗,勞民傷財,諸多不利。回去告訴你家主子,讓他在三天之選個時間過來。”
“但是,我也是有條件的,既然他投降了我,那在李家部就需做出取捨。他是投降了,可李家還有一些人沒投降不是嗎?”
使者聞言大喜,連忙長揖到底,“卑職領命,我這就回去轉告我家公子。”
“嗯,去吧。”
陳無忌抬手,輕揮了一下。
使者弓著,極其謙卑的退出了陳無忌的大帳。
徐增義說道:“雖然李潤這一路部曲也幹了不惡事,但若能投降,也不失為一樁好事。屆時,讓李潤找一些首惡出來砍掉,給這件事有個代便可。”
陳無忌冷笑了一聲,“等他們過來,全部挖坑活埋。”
“打不過就想投降,他們倒是想的。若我答應了他們的投降,如何給我自己出徵時的豪言壯語代,又該如何給鬱南那些死難的百姓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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