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藿的大名,肖玉姬也是知道的。
這事可非常值得和陳無忌好好探討探討,譬如他在年輕力壯的時候就開始喝上了這些玩意,以後該怎麼辦,家裡五位妻妾該怎麼守之類的話題。
但看了一眼也在喝著茶的自家二叔,肖玉姬只默默來了一句,“這茶……我喝不習慣,你們慢慢聊,我去……找點能喝的。”
肖遠被肖玉姬一個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默默放下了杯子。
想了一會兒,他還是端了起來。
他是為了氣,又不是為了補哪方面,有什麼好心虛的。
“呀,就是不識好東西,誰說這東西只能男人喝了?人喝照樣有很多好。”陳無忌搖了搖頭,又給肖遠續了一杯。
肖遠附和的點了點頭,“藥草又豈分男。”
正說話間,一名斥候忽然出現在了帳外,躬抱拳喊道:“稟都尉,李潤遣人送來急報,李家會同薛家出兵三千已近四方山二十里,李潤請都尉早做準備。”
“知道了。”
陳無忌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這些人可真有意思,明明援軍都已經快到了,卻還要假模假樣的派人來傳個信,說什麼正在調集兵馬。”
李潤猜的還準,李林國確實是不相信他,特意派人來看一看。
這魚現在算是把鉤給咬死了。
接下來就看李潤怎麼唱這出戲了。
陳無忌是相信了李潤,但他的子生來謹慎,自然不可能把錢勇和吳不用這兩隊人完完全全的給李潤。
一旦李潤所做的事超出原本他提出來的計劃,陳無忌這兒也還有第二套戰,錢富貴和吳不用會立刻改變戰。
“李林國這個人行事張揚狠辣,但又生多疑,他這麼做,實在是太正常。他們家的事我多多知道一些,李潤其實是之前的老家主非常看好的下一代掌舵人,李家前些年可沒往李潤的上砸資源。”肖遠說道。
“因為這件事,李林國可沒鬧事,背地裡指使著他的親信對李潤下手了很多次,好像有好幾回差點就讓他功了,但李潤邊也有得力之人,生生從閻王爺手裡把李潤給拽了回來。”
“這一對叔侄早就是貌合神離,不死不休的仇敵了。李潤這小子也能忍,按道理李林國做的那些破事,他早應該查的差不多了,可就是不聲,居然到現在都還沒跟李林國翻臉。”
陳無忌點頭,“這小子一看就是個能事的人。”
“計謀這種東西,我玩不明白,但或許他就是在等這樣一個機會。”肖遠說道,“其實李家那些破事,我一直想不明白,當家做主有什麼好的?”
“我們家上一代選這個不幹,選那個不幹,到了我們這一代還是如此,老大整天就知道搗鼓那些不知所謂的東西,一說當家做主就犯腦疾,不穿服在院子裡狂奔,甚至還揚言誰再他他就去街上狂奔。”
“沒辦法,我只能著頭皮上,可其實啊……我也不願意。我此生的志向是遊走江湖,遍訪名山大嶽、武林高人,自從當了這個家主,我連去一趟河州都得提前兩三天準備。”
“人各有志。”陳無忌言簡意賅的總結了一句。
李林國是個野心之輩,但要說肖遠不通謀略,這話他可不信。
瞧瞧顧文傑被他坑的多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