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戰折損兩千兵力,這計謀可以說是非常的功了。
肖遠放下了竹杯,“都尉,這仗怎麼打?你直接吩咐吧。雖然讓我這把年紀再來從軍征戰,有些為難,但這一戰我和那幾個老傢伙一定替都尉當個的破陣先鋒。”
“我們先看戲,等對面打起來,再見機行事,然後——直搗黃巢!”陳無忌沉聲說道。
跟顧文傑玩的時間已經夠久了,如今攻守易型,自是要趁他病要他命,豈能給他更多的時間讓他如蝗蟲一般繼續禍害鬱南的百姓。
“好,我們這幾個老傢伙和肖家兒郎都尉可隨意指揮,你指哪我們就打哪,肖某可以命擔保,絕不給都尉扯後。”肖遠猛地站了起來,渾瞬間氣勢蒸騰,仿若一頭出了山的猛虎。
看他這般模樣,陳無忌猛地想起了一句話。
老虎只是老了,但不是死了。
誰言上了年紀整日只知道打盹的老虎,不再是山中之王?
這一刻,陳無忌對肖二叔更想要了。
若是讓他們練出一支使鍘刀的兵馬來,那在戰場上一定足夠的威風。
說不定還沒開始打,敵人的肚子就先開始筋了。
試問誰看見一群揮舞著鍘刀當武的人,能心裡不發虛?
左陌刀、右鍘刀,這兩支部曲若真能組建且配合起來,僅僅只是視覺上的震撼,應該就能嚇掉敵人三分軍心。
“有勞肖二叔!”陳無忌客氣拱手一禮。
肖遠一把按住了陳無忌的手掌,“肖某可當不起都尉這般大禮,哪怕不談其他的任何東西,鬱南出了三隻禍害百姓的臭蟲,肖家於於理都應該出一份力。”
“都尉且先忙著,肖某告退,回去磨磨我那鍘刀,等會兒好砍狗頭。”
陳無忌點頭,親送肖遠出了大帳,然後出營去了峽谷邊。
這裡距離大營僅有數百米距離,五十步一座箭樓,岸邊早已堆滿了大量的滾木礌石。
雖是做戲,但方方面面都極其真,該有的東西一樣都不。
“李潤方才帶人出了大營,應是去接應李家的援軍了。”徐增義手裡拎著一隻,走過來遞給了陳無忌,隨後抖了抖左袖,變戲法一般又拿出一隻塞進了裡。
“都尉這煮的是真好。”
“我說我看這怎麼好像有些眼。”陳無忌失笑。
“山裡的野味總是比家養的更有滋味,更別說這裡面加的可全是好東西,味道怎麼也不能差了。”
“就是吃了容易燒心,對我這種連個媳婦都沒有的人不太友善。”徐增義一陣唏噓嘆。
陳無忌瞥了一眼,“可你還是樂意吃。”
“口腹之慾,戒不掉,吃著吧,還能如何,燒心總比饞的流口水要好很多。”徐增義咬了一口,大讚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