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魚的話,陳無忌猛地鬆了口氣。
還好,並沒有出現他所擔憂的事。
張老已經上了年紀,雖然看起來神頭很好,可這個年紀的老人有時候就是一瞬間。
在陳無忌的心中,張老一直都是他真正意義上的師父。
雖然這位老爺子並沒有教過他一些實質的東西,他也因為家族的緣故一直不敢答應張老收他為徒的想法,他要復興陳氏,要打仗,本沒工夫擔起慈濟齋這塊招牌,行醫治病。
但張老對他的幫助,實在太多。
從他穿越以來,這個老人在他人生道路的關鍵時刻,總是出了糙的手,狠狠拉了他一把,讓他可以遊刃有餘的去面對那些糟糕的事。
真真正正的當個徒弟在張老面前盡孝,陳無忌如今是看不到什麼希了,他要做的事現在越來越多了,但他不想錯過張老最後的日子。
“為什麼要打老孔?”陳無忌奇怪問道。
他對孔見石沒有深瞭解過,印象最深的就是他病態孱弱的樣子。
小魚咧一笑,“師父讓老孔進山採藥,他出去了好些天,結果回來之後才發現採錯藥了,師父一時就生氣了。”
陳無忌笑著搖頭,“我去看看!”
小魚攔住了陳無忌,“師兄,你還是等等吧,師父打人很殘暴的。”
“有那麼誇張?”陳無忌不太相信。
那老爺子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殘暴的人。
小魚用力點頭,心中幽幽補充了一句,師兄啊師兄,師父的殘暴,你可想象不到,那何止是殘暴……
“行吧,那我等等。”陳無忌無奈一笑。
既然殘暴,那就別打擾老爺子的雅興了。
後院。
張老側耳聽了聽前面的靜,撒開了揪著孔見石耳朵的手,在服上了,嫌棄的低聲罵道:“還他孃的判呢,讓你出去殺幾個人,你告訴我你殺錯了?我這張老臉可算是被你給丟盡了。”
孔見石有些委屈,“長老,這事兒確實是我辦事不力,可我真的沒想到,就那麼小一個小家族,他們居然還搞真假家主這一套。”
“我是不是早就告訴過你,鬱南這些土瓦狗,就數李家城府最深,野心最大?”張老怒聲罵道。
“再給你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你要是再失手,這狗屁判你也別當了,自縊吧,都不夠我丟臉的。”
“是!”孔見石默默低頭。
張老瞥了一眼孔見石,冷哼了一聲,“我大徒弟來了,要不然老夫今天一定整死你,真是氣煞我也。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你懂不懂啊你?”
孔見石角扯了扯。
他還是覺得憋屈。
就那麼小一個家族啊,他他孃的居然搞真假家主,誰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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