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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老揹著手慢吞吞從後院走了出來,“隔著老遠就聞見酒香了,咦,你小子今天倒是大方,居然給我帶了兩壇,快快快,開一罈讓我嚐嚐。”
“小魚,去弄幾盤下酒菜,我與你大師兄聊會兒。”
“得嘞師父!”
小魚形靈巧的一躍,就從藥鋪裡竄了出去。
陳無忌笑著打開了酒罈的泥封,“師父,您老可有些冤枉我了,對誰小氣,我也不能對您老小氣啊。這是秦縣令私藏下來的好酒,被我強行敲詐來的,多了那小子也不給,要不然我高低得給師父整兩車來,您老慢慢喝。”
“你師父我貪心,你帶多東西來,我都覺得了。”張老拉著陳無忌笑呵呵坐了下來,“孝心這種東西嘛,有誰會嫌棄多呢。”
“我下回多敲詐一些。”陳無忌笑著,拿起桌案上的茶碗給張老先倒了一杯。
張老住酒碗,稍微往起來提了點,“給你也倒上,我們爺倆先喝一個。”
“好。”
陳無忌給自己滿上了酒,“師父,我敬你。”
幾杯酒後,張老詢問起了陳無忌這段時間在外帶兵打仗的經歷,他像一個溫和的老父親,雖然沒有幾句意見,但言語間皆是擔憂和讚賞。
“我們慈濟齋若是能出一個大將軍,門口這塊牌子再扛個百年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了。”張老笑呵呵說道。
陳無忌笑了笑,“老爺子對我期這麼高的呢?大將軍我卻不敢想,不做反賊,能做個小將就足夠了。”
“像這樣的小日子才是最令我心安的,至於權勢,這東西其實是擔子,若非不得已,我還真不想擔。”
張老笑罵道:“你小子才多大的年紀,聽你這口氣比我還活的通,這可不好,年輕人要有朝氣,要有野。”
陳無忌只是微微一笑。
他現在確實看著年輕,可終究已經兩世為人了。
有些事豈能不看的開一點。
小魚提著食盒蹦蹦跳跳的走了進來,一樣一樣把菜布到桌子上之後,立馬拿起一隻酒碗,眼的看向了陳無忌和張老。
“你個小猴子!”張老無奈的笑罵了一句,對陳無忌說道,“給他也來一碗吧,來點,嚐嚐鹹淡就行了。”
陳無忌笑著點頭,拿過了酒罈。
小魚悄悄瞥了一眼張老,衝陳無忌瘋狂眼睛。
於是乎,陳無忌就給他倒了個九分滿。
小魚滿意的咧笑了起來,立馬俯吸溜了一大口。
張老看見了,也沒說什麼,只是笑著輕哼了一聲。
“你最近在鬱南打的火熱,外面的訊息可有注意?”張老扯開了話題。
陳無忌搖頭,“我們的報有限,探知敵軍的向都頗為吃力,外面的訊息最近是一個字兒都沒落到我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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