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三娘雖然看似鎮定自若,但也紅了臉兒,眼波像是的春水一般晃的厲害。
陳無忌口乾舌燥,他想鋌而走個險,斗膽向霍三娘求個溫暖。
盛夏嘛,更溫暖一點,很合理。
“好了,滾到炕上睡去吧。”霍三娘忽然說道。
陳無忌呆了呆,“我,我想……”
“想什麼?你這大腦袋還能想出什麼來?趕睡覺。”霍三娘出青蔥般的手指了陳無忌的額頭,卻不由的輕輕一,像是忽然間了哪裡的開關。
迅速彎腰,將地上的水盆端了起來,腳步匆匆的離開了陳無忌的房間。
陳無忌熾熱的目無奈的收了回來,腦海裡全是霍三娘剛剛彎腰時那一剎那的風景。
火好像更盛了……
但盛著吧。
除了扛,還能怎麼辦?
這個晚上,對陳無忌而言有些難熬。
他本就火旺的睡不著,住在隔壁的霍三娘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麼東西,時不時就會傳來一聲婉轉的夢囈。
靜雖然短暫,可那聲調實在是太要命了。
恍若味鮮的一鍋湯,又勾了濃濃的芡,直勾人的魂兒。
穿越而來的第一個晚上,迷迷糊糊什麼時候睡著的,陳無忌完全沒有印象。
不過,第二天睜眼倒是睜的早。
晨剛剛在東邊探出個燦爛的腦殼,他就醒了。
起床,洗漱,然後他把原主的東西翻箱倒櫃的全部都拿了出來。
他想著能不能湊點兒布料,最次給自己整個汗衫、短之類的穿一穿。
現在這一孫猴子同款皮,拋開皮子的味不說,實在是太有礙觀瞻了。
結果一頓找,他不但找出了一嶄新的短褐,還在櫃子底下的布包裡摳出來了三十個銅板。
那一服,應該是原主留著在重要場合穿的,平日裡本不捨得。
但陳無忌可不管這個,先把當下的自己整舒服了再說。
整天穿著正宗皮挨,不照樣自己傻了,媳婦跑了,何必呢?
至於原主辛辛苦苦攢下來的三十文錢雖然解決不了了眼前的麻煩,但也能算是陳無忌此刻的一筆鉅款了。
關鍵時候能救急。
院門忽然被推開,接著挎著一個籃子,沾染了兩水的霍三娘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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