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薯雖然能飽腹,但這東西是真有毒,吃的時候需謹慎。
也不知道霍三娘知不知道。
陳無忌接過手中的籃子,拿起一塊木薯,“這,這個,有,毒。”
“我知道,沒事,吃完睡瞌睡就行了,沒其他的事。”霍三娘不以為意的說道,“村東頭,那寡婦徐氏孃兒倆現在就是這麼做的,每日漫山遍野的找樹葛,吃完就睡覺,一頓頂一天。”
陳無忌怔了半晌。
若有吃的東西,又有誰願意如此呢?
“我來。”陳無忌拿起霍三娘挖來的木薯,在廚房裡削了皮,然後將它們全部浸泡在了院子裡的破缸裡。
“三天,要,換水。”
霍三娘看著陳無忌作,恍然問道:“你的意思是,換水浸泡三天,就沒毒了?就可以不用睡瞌睡了?”
陳無忌重重點頭。
果然是聰明的,一點就。
“咦,居然還有這法子呢,改天我可得跟徐寡婦說說,免得那娘們整天睡著睡著,真睡過去了。”霍三娘驚喜說著,抓住陳無忌的腦袋了兩把。
“你小子還不算徹底的傻,起碼之前學到的東西還沒有忘。”
陳無忌傻呵呵的笑了笑。
,剛剛好像走了……
有點白呢。
正想著,簡陋的院門忽然被人用力的拍響,片刻後虛掩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三道人影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前者形消瘦,文士袍鬆鬆垮垮的套在上,活像個骷髏架子。
後者大腹便便,一看就吃的不錯,只不過臉腫的跟豬親了一晚上似的。
但是這倆人的樣貌又有八分像,一看就是親兄弟。
一看到這倆人,陳無忌瞬間就猜到他們此行的目的了。
給袁老二找場子。
後面那個大腹便便的就是袁老二。
而前面這人,不出意外就是他的里正兄長了。
另外的一人,陳無忌倒是認識,是陳氏的族長,陳有。
一個從來幫權不幫親的二子。
“陳無忌,聽說你拳頭現在的很,在村裡橫行霸道,有沒有這回事?”里正端著架子,目在陳無忌家的院子裡轉了半圈,沒找到椅子,只好雙手往腰間一抱,高聲問道。
“他放屁!”陳無忌怒聲喝道,脖子瞬間梗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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