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早上起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重複昨日的作,將各種容中的紅糖,重新淋水分離。
一個晚上的靜置,得到白糖數量的可憐。
不過好是,有了石灰澄清法這個前置條件,得到的白糖稍微比較純一些,看著起碼有點兒白糖的樣子。
陳無忌正收拾的時候,薛紅豆忽然走了過來,“老爺,你好像忘了我的鴨,是因為我沒有跟你睡覺嗎?”
“啊?”
陳無忌看著這張不見半分生,比林黛玉還厭世的臉蛋,半晌無言,“我只是單純的忘了,跟你我睡不睡覺沒關係。”
“哦,那老爺今日會記得嗎?”
“我記著,記著。”陳無忌連聲說道。
他現在其實怕對上這張臉的,負面緒容易傳染人,一看見搞得他也心裡極度不爽,很想給狠狠收拾一頓。
“還有,以後在家裡別擺著這副模樣,你的事我都答應了,你還給我搞這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做什麼?”陳無忌嚴肅說道。
薛紅豆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只是很多時候會忘了去笑,我以後一定記著點,不會給老爺心裡添堵。”
“知道就好。”陳無忌搖頭。
他現在總算是深刻的會了病為什麼要在前面加個“病”字。
這他孃的真是病啊!
“老爺,二夫人前幾日跟我說讓我多勾引一下老爺,可我不知道該怎麼勾引,老爺能有空的時候睡一下我嗎?”薛紅豆一臉正經的問道。
陳無忌當場人麻了,“為什麼要跟你說這個?”
“因為老爺睡過我了,二夫人說有一就應該有二三四五……後面的我忘了,二夫人說了很長的一串。”薛紅豆低著頭,語氣卻平穩而淡然,就好像在說一件很正常的事,連臉蛋都沒紅一下。
跟睡覺,陳無忌其實是有力的。
之前那唯一的一次,是個例外。
“我知道了,我空,空……”陳無忌只能如此說了。
“哦。”
薛紅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著子走了。
陳無忌長長鬆了口氣,太一陣突突。
真難搞……
……
製糖需要一個過程,急不得。
羊鐵匠那邊有陳不仕幾人給製造的力已經足夠大了,現在完全不需要他親自去現場盯著。
本應該很忙的陳無忌,忽然發現他居然清閒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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