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在得知羌人即將兵犯南郡的時候,就一直迫切的想找幾本兵書看看,打仗不能想當然,也不能靠自己腦子裡那些認知去推測和安排這個時代的戰事,學習是必然的。
可大禹王朝的文化封鎖非常嚴重。
真正有用的書本不會出現在市面上,想要獲取只能投靠各大家族,或者找一位名士拜對方為師,如孝順父母一般伺候個幾年,或許才有可能學到一些真東西。
而陳無忌想要學的兵法,獲取的渠道更難,條件也更苛刻。
這種書,除了朝廷,就是將門。
可不管是哪一種,兵書對於他們而言,都如同命子。
遠不是拜個師,再老老實實伺候幾年就能學到的。
現實的一記重錘,直接錘爛了陳無忌那顆想要學習的心。
但任陳無忌怎麼想也沒想到,他這柳暗花明又一村,來的著實是讓他哭笑不得,他一直心心念念而不得的東西,居然一直就埋在他睡的房子底下。
在陳騾子和熊泡子鬼鬼祟祟的指引下,陳無忌撬開了房間地上的地磚。
地磚下面只有薄薄的一層土,刨開之後下面還是地磚。
挖了差不多八九層的地磚之後,終於一口箱子出現在了眼前。
箱蓋並沒有固定,像是鍋蓋一般蓋在上面。
提起箱蓋,裡面層層疊疊的竹簡和帛書了出來。
箱子不寬,但很深,裡面的書恐怕不下於幾百冊。
陳無忌隨手拿起一本看了看,是陳氏先祖做了批註的一本兵書。
只是簡單看了兩眼,陳無忌就兩眼一黑。
陳氏這位先祖做的批註和原文一樣的晦難懂,他好像把一句文言文翻譯了一篇文言文。
這個看不得,換!
陳無忌又隨手拿了一本,然後……
再度兩眼一黑。
這一本更絕,純文言文就算了,還沒有標點符號。
估計更古老。
在接連看了七八本之後,陳無忌想要學習的心又開始死了。
“沒有想看的?”熊泡子問道。
陳無忌點頭,沒有直說自己看不懂,著頭皮說道:“我覺得我現在應該由簡深,先從簡單的開始慢慢往深奧的地方去學,若是一開始就接過於深奧的兵法,對我不利。”
熊泡子深以為然的點頭,“你不愧是家主一脈的脈,這話先祖也曾說過。”
陳無忌角輕,這雖然是他遮掩的藉口,但其實也是個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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