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十一萬兩這個數目,陳無忌很不爭氣的呼吸一滯。
真他孃的掙錢。
這種地方被稱為銷金窟,真不是沒道理的。
“這可是你自願捐獻,本可沒有迫你半分!”秦風說道。
他臉上的笑意都有些快控制不住了。
“是是是,是小人自願捐獻,以修繕縣衙。”老鴇眼見秦風口氣鬆,忙不迭的點頭。
秦風點頭,“你所求之事本應下了,但牽扯到了下面那麼多人,你還需去縣衙走一趟,配合本查案。”
“是,但憑大人做主,小人一定全力配合!”老鴇急忙表態。
秦風頷首,“下去吧,小的梳攏還沒完,繼續做你的事。”
“啊?大人,還要……繼續?”老鴇驚訝問道。
“自然繼續,本今日就是奔著小梳攏而來的,不繼續本豈不是白跑一趟?”秦風說道。
“是……是。”老鴇不能理解,但還是老老實實應下。
在看來,秦風今日就是奔著要他們這些人的命來的,但秦風不願意承認,反而始終堅持是為了小,也不敢多,只能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反正現在也沒人參與競價了,秦風的銀子更是一個銅板都不敢拿。
匆匆下樓,老鴇迅速吩咐將小送到了房間,並準備好酒水點心,以及最重要的合巹酒。
忙好這一切後,的心思忽然有些浮,心中萌生了逃跑的念頭。
十一萬的家資實在不想就這麼拱手送人。
喚來一名侍,老鴇悄悄代了幾句,然後就在一樓老老實實的待著。
那個狀告了近乎所有人的小廝就在門口站著,不敢遠離。
片刻後,打發出去的侍回來了,帶來的訊息讓老鴇的心徹底涼了。
季雲軒周圍全是差役。
不知道什麼時候,縣衙的差役早已把季雲軒給包圍了。
現在別說這個大活人帶著十一萬的銀子出去了,就是一隻耗子恐怕都跑不掉。
……
二樓的雅間裡。
秦風終於收起了他那套稍微有些浮誇的縣風範,坐下來連喝了兩杯酒,然後就瘋狂炫菜,“他孃的,說的我都了。”
“大人好計謀!”陳無忌由衷讚道。
這計用的看似輕鬆,可收穫絕對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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