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間正經了起來,並一口氣把自己的計劃給陳無忌吐了個乾淨。
這忽然間的嚴肅坦白,讓陳無忌有些錯愕。
“大人其實沒必要與我說這麼細。”陳無忌說道。
秦風提起酒杯,衝陳無忌示意了一下。
陳無忌跟他了一杯之後,秦風咂了下口中的酒味,忽然笑道:“你小子跟我就別小心翼翼的裝了,你我是同一路人。”
“我不但要跟你說這些事,還要說更多的事,更多關乎南郡百姓生死的事。只不過,這個暫時早了點,眼下還是錢糧要。”
陳無忌沉默了好一會兒,“我覺得大人有些高看我了。”
“高不高看,你我清楚就行了,你出陳氏,警惕些是應該的,但這些菜又沒有毒,你倒是一下筷子!”秦風沒好氣說道。
陳無忌輕笑,“大人,其實我一直在吃。”
“你現在沒吃。”
陳無忌:……
二人邊吃邊聊,秦風又把他今日抓的這些人後的背景份簡單說了下之後,這才將話題引到了陳無忌最關心的錢糧軍餉上面,“季雲軒老鴇捐獻的錢財和地契你全部拿走,這是你接下來一年的軍餉,到時候沒了別再來找我,我接下來就只負責一件事,糧食。”
陳無忌被驚了一下,“你這花錢是不是有些過於大手大腳了啊大人?我那攏共三百人,你給十一萬兩的軍餉,你想讓我殺誰?”
“因為我還沒說完。”秦風說道。
“本現在窮到都要靠這種方式混錢糧了,怎麼可能會給你那三百人發這麼高的軍餉,我也是有條件的。”
陳無忌這才寬心,“大人的條件是什麼?”
“你們陳氏還有幾分傳承?”秦風沒有回答,反而問道。
陳無忌斟酌了一下,“十不存一。”
“足夠了。”
陳無忌:?
你可真容易滿足。
秦風忽然恨恨說道:“鬱南府兵上下的將校最近我都挨個見過了,個個全是草包,戰陣之道一塌糊塗,我準備強行給你加,你來做都尉。”
陳無忌並沒有因為加而到欣喜,反而到了一空前的力,他搖了搖頭,“大人有些過於看得起我了,戰陣一道我也不,甚至可以說完全不,在幹上旅帥之前,我只是一個獵戶。”
這個責任,他攬不起,也不想攬。
只是保護西山村和自己的家人,他就已經有些焦頭爛額了,哪還有力再去護佑整個鬱南?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即便裝到底,這我還是會給你!”秦風忽然耍起了無賴,“等都尉職空缺下來,你不上也得上,要不然你就眼睜睜的看著遇難百姓死於戰火,淪為羌人的奴隸吧。”
陳無忌:……
“大人,你也不能塞啊,這是要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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