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我這個家主暫時還沒有完全服眾,我需要功績來震懾他們,堵住他們的。”
“最不重要的一點,我箭還可以,伏擊戰多一名、一名弓箭手還是有很大區別的,而且我手裡還有一個秘武。”
“對了,還有一個理由,我請了一個謀士,過幾日會到。”
陳無忌這一堆的理由,讓陳騾子和熊泡子一時間啞口無言。
“你從哪找來的謀士?”陳騾子蹙眉問道。
他覺得這事有些不太尋常,嚴重懷疑陳無忌被人給騙了。
陳無忌說道:“東市棺材鋪的掌櫃徐增義,他曾是西王的首席謀主!”
陳騾子和熊泡子眼神齊齊一呆,熊泡子更是張的能塞下一顆鴨蛋。
半晌,陳騾子猛地了一把臉頰問道:“就棺材鋪那個病秧子,是西王的謀主?你說的西王就是那個曾經高舉義旗,打得朝廷毫無還手之力,最後卻投降朝廷的西王??”
陳無忌點頭。
陳騾子瞪著眼睛幽幽長嘆了一聲,“他,居然是西王的謀主!我們鬱南這地界,這麼能藏龍臥虎的嗎?連這種人都有。”
陳無忌有些驚訝,“你們一點都不知道?”
陳騾子和熊泡子齊齊搖頭。
熊泡子更是苦笑說道:“這誰能想得到啊?那麼大一個謀主,居然跑到鬱南城裡給人打棺材。這話要不是你說的,哪怕徐增義親口告訴我,我都不信!”
陳無忌心中一,“那你們知道鬱南城中還有什麼了不得的人嗎?”
“張家、周家那些?”熊泡子試探問道。
陳無忌搖頭,“那些世家豪富,即便是村中老叟都知道。”
“那就不知道了。”熊泡子說道。
“我也不知道。”
陳無忌忽然發現了陳氏的一個最大弊端,沒有報能力。
鬱南城中無數人知道他們陳氏的底細,可他們對鬱南城中那些人,尤其是那些開鋪子的,近乎一無所知。
這事,其實很可怕。
羊鐵匠和徐增義的背後站著四百家鄉子弟兵。
這一勢力,比之陳氏毫不遜。
而在鬱南城中,他們不是唯一。
這件事,羊鐵匠數次晦地提醒過。
但現在讓陳氏的人去搞報,已經有些來不及了,分乏。
似乎只能寄託秦斬紅的皇城司,和張老、羊鐵匠幾人的報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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